“明修!你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赵北国?你难道想重走你叔叔的老路吗?”郁天良满脸的痛心,“你叔叔现在还没醒,那个教训还在那里摆着呢!别的不说,她身上流着赵北国的血,就不行!”
“是啊明修!”冯欣欣立刻帮着打边鼓,“上次吃饭,她竟然能想到下少量的泻药,这样的女人,你要她睡在你身边,你放心吗?”
这个污蔑,郁明修与赵一可从上次就没有接受。
“妈,这种事情没有真凭实据就乱扣帽子,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干的事吗?”
赵一可已经懒得再解释了。反正在他们的心中自己已经是那样的一个人了,他们自然会朝着最坏处取向。郁明修只留下了一句话,便牵着赵一可离开了。
“爸妈,是我跟一可一辈子,我的事我能做主!”
“你!”
郁天良被气的直接捂着心口,往后倒了好几步。
冯欣欣立刻快步从楼上赶了下来,扶住了郁天良。
“天良,天良!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别真的气病了呀。”
郁天良拂开了冯欣欣的手。
“唉!这个逆子!我问他天豪的地址,他不肯说,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肯说。倒是跟这个女人走的这么近,我若真有心脏病,那今天也得被气死了!”
冯欣欣帮着郁天良顺着背。
“明修只是被那个女人蒙了心智,你现在就是再跟他闹,再跟他吼,也无济于事啊!唯有从赵一可身上下手,才可以。”
郁天良深吸了一口气。
“说得对,这个女人,能够在家庭第一次聚餐的时候,就给你跟沙沙来一个下马威,也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