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看着一旁陈圆圆脸色的变化,幽幽道,“圆圆姑娘如今已是郡主之身,又是陛下委任的监斩官,若是圆圆姑娘开口,本官可以放了此人一马。"
袁可立自然也想卖陈圆圆一个人情,就这样一个胆小鬼,放了也就放了,何堪大用?
"她已是郡主之身?"
冒襄闻言疯狂挣扎着大喊,“圆圆,是我不对,求求你,救救我吧!”
他对着陈圆圆疯狂磕头,额头上瞬间青紫一片。
陈圆圆看着这样的冒襄,只觉得心如刀绞,心如针刺般疼痛。
"我不认识他,凡是反贼,皆是该杀。”
"
天色已亮,来人,传本官令,斩!”
袁可立站起身,高举起手臂,一道令牌扔出。
“遵命!”
几名刽子手身穿,面容狰狞凶残的走到台上。
一口烈酒入喉,又吐在大刀之上。
"噗!"
一刀挥下,冒襄的头颅滚落,喷涌出一蓬热血,喷溅得四周的空气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的童孔渐渐涣散。
刽子手每一刀落下,便有一人头落地,场面惊悚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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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仓惶后退,不敢再看。
直到崔呈秀和田尔耕等为首逆贼之时。
袁可立走到崔呈秀面前冷笑道,“呵呵,崔大人,崔尚书,你这位阉党五虎之首,也有今天啊。"
崔呈秀披头散发,脸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面目丑陋狰狞,看向袁可立的眼神极为癫狂。
他恨恨的咆孝道:"袁可立,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这条野狗!"
袁可立怒极而笑,"我算什么东西,崔大人很快就知道了,来人,剐了他们。"
刽子手换上巴掌大的小刀走到他们面前。
一刀落下,沿着身上的皮肤滑动而过,鲜血飞溅。
崔呈秀和田尔耕等人,连哀嚎声都发不出,只剩下一股股的热流,一片片皮肤血肉被刮下。
袁可立冷冷道,"给本官把这个恶狗舌头割掉,我看他还怎么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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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刽子手应声,手脚麻利的割掉崔呈秀的舌头,又取来一盆脏水,浇灌其身。
"唔......"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嘴巴内蔓延至全身。
崔呈秀嘴巴大张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田尔耕则被一块木板塞进嘴巴里,无法呼吸。
"啊!"
他痛苦的呻吟着,双眼暴突,身体剧烈抽搐着,双脚蹬地,挣扎不休。
看着眼前残忍血腥的一幕,陈圆圆转身就吐了起来,就连不少锦衣卫也无法直视开始呕吐。
等他们昏死过去,刽子手便拿水将其泼醒,继续割其血肉。
直至千刀万剐,最终,只剩下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