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只是我不会弄这个鱼饵。”
“来,老爸来。”说着,简禹麟就放下自己的钓竿,拿起简淼淼的钓竿帮她勾上鱼饵,把鱼饵弄好。
他把钓竿递回去给简淼淼,脑海里就响起小小的简淼淼坐在自己的腿上和自己对着那些口诀,于是便询问着,“好了,还记得以前老爸教你的那些钓鱼的口诀吗?”
“记得!”简淼淼不喜欢吃鱼,但是却喜欢钓鱼,小时候经常跟着简禹麟去钓鱼,简禹麟总是会念着那些他知道的钓鱼口诀,久而久之,简淼淼也记得了。
“一条蚯蚓……”简禹麟开口就道,只是还没说完,简淼淼就抢道。
“十条鳗。”
“那心专才能绣花后面是什么?”他记得,小时候的简淼淼也总是这样子,对这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学的特别快,记得特别牢。
“心静才能钓鱼。”
“都记得呢?水至清则无鱼后面接着什么还记得吗?”
“这个,不记得了。”她记得好像简禹麟没有说过这个,但是,她害怕自己提出了,简禹麟会生气。
即使是长大后的她,依旧害怕生气的简禹麟,那对她而言太可怕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简禹麟生气是因为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简禹麟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奇怪的理由生气,而且都是雷霆大怒,每次他生气的时候,她总是被吓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