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四少爷心头一震,他抬头看了安郡主一眼,见安郡主正热辣辣地看他,他脸色绯红,马上把头又低了下去。
安郡主抿嘴一笑。
贤四少爷就道。
“郡王妃也是为您好呢!”
“你就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不爱听呢!”
安郡主又道:“当时你从前线回来,说你的头跌傻了,我就不信,我爹他也不信,我爹当时还说,那前线都是泥土,又不是石头,怎么就从马上跌泥土上就能把人给跌傻了呢?就像我爹说的,说你一定有什么目的!先我还以为你们府怕被满门抄斩,让你装傻,目的是为了给郭府留个后呢!”
“唉!”贤四少爷就叹了口气,道:“被人冤枉呢!”
“我爹都跟我说,我知道!”安郡主就道:“你下面有什么打算?”
“啊?”贤四少爷抬头,他看着安郡主,有些懵,后又像是恍然大悟道:“我大哥来了,我就安心了,我打算带领一万光棍军,杀敌立功!”
“然后呢?”安郡主就问道:“胜利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什么打算啊!”贤四少爷道:“我能有啥打算,胜利了,就回家呗?”
安郡主脸色不好看了,她在那里喝着茶,生着气,对贤四少爷没好气道。
“那从现在开始,别的事情你别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打完仗了到底有什么打算,想好了来回我!”
安郡主见贤四少爷一脸的懵,没好气道。
“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吧!”
贤四少爷只得站起来,向安郡主点了点头,退出去了。
安郡主看着贤四少爷离去的背影,气得把杯子重重地顿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也不理院子里的郭玲和腊梅,进了房间,一头倒床上去,气得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郭玲和腊梅正在说话,不知道安郡主忽然发什么火。
郭玲进屋,向房间里面看看,见安郡主蒙着被就追贤四少爷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惹安郡主生气了?”
郭玲拦住贤四少爷,问道。
贤四少爷一脸无辜的样子,他把安郡主问他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郭玲就生气道。
“你真是快木头!”
“我怎么啦?”贤四少爷道:“我没惹她呀,姐,您是知道的,我哪敢惹她呀?”
郭玲想了想,对贤四少爷道。
“这样,等她消气了,到下午的时候,你去跟她说,就说你晚上请她到你这里来吃饭,我作陪,我现在去跟她说明,就说你一直想她,就是嘴上不会说!”
郭玲见贤四少爷还一脸懵,就道。
“难道你不知道安郡主什么意思啊?她都这么大,还没有重新找人家,她跟你的婚事也没有解除,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难道你跟傻子似的还不明白?她心里有你呢?你就不会哄哄她么?”
“我怎么哄啊?”贤四少爷红着脸,问郭玲。
“提你跟她的婚事啊,你就说,等这边打完仗,那边就回去让咱爹到她府上提结婚的事情啊?”
“噢!”贤四少爷恍然大悟。
郭玲转身就走,她去安慰安郡主了。
郭玲是过来人,跟安郡主说她和贤四少爷的婚事,那安郡主心里还不是小兔子乱踹么?她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晚上,贤四少爷坐在桌子上很拘谨,郭玲就对安郡主道。
“您瞧他那傻样,好像谁家的小媳妇受了婆婆气似的,瞧他多可怜?”
郭玲找理由离开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第二天,安郡主是异常开心,贤四少爷也是意气风发,两个人把话说透了。
贤四少爷说,只要安郡主不嫌弃他,他想等这边打完仗,那边回家就把安郡主娶进门!
结果,安郡主还让贤四少爷握了自己的手,还把自己的身子大胆地挨近贤四少爷的怀里,让贤四少爷抱了抱,一直抱到半夜,要不是怕人家说闲话,她就不走了!
这把贤四少爷高兴的是一夜没睡好!
贤四少爷就想,能有安郡主这样的老婆做靠山,他还怕谁呀?
贤四少爷还在惦记自己装傻的时候,被胡大公子派人老是欺负他的事情。
贤四少爷就想,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至于怎么报,贤四少爷还没想好,等回到京城再说,看情况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