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主摔着两只手,站起身来哭丧着脸,心里想要是腊梅在就好了,腊梅那大手只要两拳,一眼一个,保证齐公公第二天两眼看不见人。
前面说过,安郡主她虽然武功不咋样,但是她毕竟练过呀,就像打沙袋一样,虽然她一拳下去沙袋是不怎么动,但是她毕竟打过呀。
再就是齐公公把她的心上人贤四少爷给抓起来,还五花大绑,在安郡主看来,这贤四少爷不是丢他自己的人啊,这是丢她安郡主的面子呀?!
要是贤四少爷回头问安郡主,说您都是郡主了,您连您的男人都保护不了,那让安郡主的心里是有多么痛啊?!
安郡主不拿齐公公出气,她都觉得对不起贤四少爷。
现在,安郡主手打得生疼,刚才生气的时候她不觉得疼,这会子她觉得疼了,所以安郡主哭丧着脸。
安郡主看了眼徐将军和平阳侯都愣在那里,她便道。
“两位将军,我是不是刚才失礼了?”
平阳侯不好说呀,他上面没人,他不像徐将军,皇上是最信任他的呀。
好在徐将军回答的巧妙,徐将军是这样回答的,徐将军说。
“郡主,您喝多了,齐大人冒犯了郡主,您还是原谅他吧,这齐大人也喝多了,等回去臣去禀报皇上,由皇上决断!”
“哎呀呀,我都做了什么呀!”安郡主就转身斥责自己的丫头和妈妈道:“我刚才动手,你们怎么不拦着呀?人家两位大人那是知道礼数的,才没有拉我!”
“郡主,这事以后再说吧!”徐将军心里是什么都明白了,现在,借齐公公喝多了,他得为郭府的几个小将着想啊,于是就道:“那这郭府的几位小将军”
安郡主听徐将军这么说,就忙地点点头,道。
“那我来问问齐大人。”
安郡主就蹲下身子,问道。
“齐大人,那郭府的几名小将怎么办?”
齐公公呼呼地在打呼。
齐公公什么话也没有说,安郡主就道。
“放啊?”安郡主就抬头对徐将军和平阳侯道:“齐大人说了,放了吧!”
安郡主又对着地上的齐公公道。
“那江程和江萍父女两呢?”
齐公公打着呼噜。
“噢,也放了?”安郡主就抬起头,对两位道:“齐大人说了,把他们也放了!”
徐将军和平阳侯两个愣在那里,他们是面面相觑,他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等到平阳侯反应过来,他连忙拉拉徐将军的手,徐将军这才走到院中,对齐公公的手下道。
“来人,传齐公公的话,放了郭府被抓的几名小将和江程江萍父女!”
“小人愚钝,请大人明示,那贞将军”
“齐大人有话,放了!”平阳侯立马道。
“嗯嗯,都放了放了!”徐将军道。
于是郭府的小将,包挂郭贞在内,江程父女在内,都被放了。
这一夜,齐公公的随从人员,一直在安郡主的院门外守着,因为安郡主的院子,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这一夜,齐公公在安郡主的会客厅睡了一夜!
第二天,等到齐公公醒来,他只觉得两只眼睛睁不开,而且还很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对昨晚的事情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来人啦!”齐公公喊了声。
安郡主的丫头立马过来,对他道。
“齐大人,您有何吩咐?”
“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安郡主的会客厅!”
“哦,我怎么会在这里?”
“回大人,您昨晚喝多了,非要留在这里睡觉,两位大人怎么劝,您都不肯离去,结果,您老还把脸往桌子上撞,幸亏我们郡主及时地制止了您,大人才免受更大的伤害。”
“噢!”齐公公噢了一声,他坐在地上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