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腊梅的陈述,皇上的心里比老太太还激动,但是皇上就是皇上,他早已经历过很多大事,于面上根本看不出皇上心里的激动。
但是老太太激动,那就不一样了,老太太的激动是故意流露在表面上的。
她这么做,不但是对腊梅的所作所为认可,老太太激动还因为郭府一而再再而三地遭人陷害,老太太要把自己的不满在朝堂之上表现出来,让群臣们知道,他们郭家是有多么冤枉!
腊梅于前线用结婚的办法救了郭林,老太太激动。
腊梅于前线用结婚的办法笼络江程江萍父女的心,让他们为自己所用,皇上心里激动。
所以当老太太激动地想要离开朝堂,这让皇上很尴尬。
皇上就想,他无论如何得留住老太太,起码当着老太太的面,他要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他要做出为郭家做主的样子。
所以皇上道。
“老太太,请留步,朕有话说!”
“皇上,有何吩咐?老妇遵旨就是!”老太太不软不硬道。
“齐大人!”皇上便对着齐公公道:“你曾经在朝堂之上,告郭将军有通敌之嫌,可有证据?”
“皇上?”齐公公的声音发抖。
“查无证据,朕已经释放郭府,归还郭府没收的物品,而在前线用人之际,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郭府,你的用意何在?”
“皇上,臣错了!”齐公公扑通跪在了地上。
“贞将军是朕派去前线的将领,他统帅郭家军”
“还有光棍军!”安郡主忙地补充道。
“退下!”皇上恼火地对安郡主道:“朕难得会不知道赫赫有名的光棍军?朕还没说完了,朕让你插话了吗?”
“噢!”安郡主就道:“皇上,我不说话就是!”
“你等着,你的事情等会子再跟你算!”皇上翻了翻白眼,对安郡主道。
皇上知道安郡主不想走,但是这是朝堂之上,自己是皇上,正处理严肃的事情,她却来搅扰,这是她说话的时候吗?!
安郡主被皇上痛斥了一顿,她就眨巴着眼睛看着皇上,心里想,有我什么事啊?我有什么帐可算?
皇上继续道。
“齐大人,你把贞将军抓起来,谁给你的权利?朕只不过让你去做个监军,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朕反应,你倒好,在前线绑这个抓那个,你好威风噢,谁给你的权利?”
“皇上,臣有罪!”齐公公把头磕到地上。
“皇上!”平阳侯在此时站了出来,他上前一步,对皇上道:“臣有话说!”
“说!”
“臣于前线,打了许多败阵,要不是郭家军和徐家军光棍军协调作战,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臣真的是罪该万死,但是即便这样,臣也难辞其咎,臣有罪,请皇上将臣于齐大人一同责罚!”
“嗯?”皇上皱着眉头,不知平阳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没有追究他打败仗的意思啊?
徐将军在此时却站了出来,对平阳侯道。
“唉,将军,您打败仗,那是有缘故的!”
徐家军便对皇上道。
“皇上,贤侄郭贤将军还没有带腊梅姑娘去战场的时候,那个时候臣在北城,坚守城池,而平阳侯带领着大军在外围与巴都将军率领的骑兵对阵,皇上,那个时候粮草不济,将士们吃不饱肚子,还怎么打胜?”
“嗯!”皇上点头道:“别说打胜了,能坚守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徐将军,您就别在为老夫说情了,败了就是败了。”平阳侯道。
“后来,贤将军带了腊梅去战场,平阳侯冒着皇上怪罪他的危险,觉得贤将军是难得的将才,重用贤侄,也就是那个时候,贤将军听了腊梅的建议,成立了光棍军,光棍军起初是属于平阳侯所部,平阳侯是功不可没啊!平阳侯说自己经常打败仗,那光棍军从来就没有输过呢!”
“嗯!”皇上点头。
“徐将军,您就不要再为老夫说话了,光棍军那都是贤将军和腊梅的功劳,老夫岂能居功?贞将军去了后,老夫不是还是经常打败仗吗?!”
“大人,都这个时候了,您就不要再往自己身上揽事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您打败仗,那是您的缘故么?”徐将军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
“嗯?怎么回事?”皇上奇怪道。
“皇上,这个事情说起来,臣也有罪,臣应该规劝齐大人。”徐将军道。
“说说这事!”皇上道。
沉默,徐将军和平阳侯选择在这个时候沉默。
“两位爱卿,怎么都不说话呀?”皇上问道。
“这”
“这”
徐将军与平阳侯两个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两个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都想着对方开口说。
安郡主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前一步,小声道。
“皇上,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肯说!”
“嗯?”皇上皱着眉头,看着安郡主。
安郡主就道。
“他们不肯说,是觉得说出来,就得罪了齐大人,那样不好!他们虽然没跟我说,但是我知道这个中原因。我带去的人,曾经听到下面的将士有过议论,说这个齐大人常年在宫里,也没带过兵,也没打过仗,做了监军后,却在前线瞎指挥,该冲锋的时候他要鸣金收兵,该鸣金收兵的时候他却令人击鼓助威,什么地方打伏击,摆兵布阵的他什么都不懂,就在那里乱指挥,那能打胜仗么?下面的人都说,他的权利欲太强了!”
“皇上,这仗咱们可是打胜了呀!”齐公公委屈道。
“齐大人!”安郡主就火道:“打了胜仗跟您有什么关系?自从你被马蜂子蜇了之后,你不就一直龟缩着营帐里不出来么?那军事上不都是三位将军商议的么?!”
“臣为什么不出来难道您心里不清楚?臣怕您再对臣下黑手啊!”齐公公辩解道。
“知道就好!”安郡主有些得意地把头扬的高高的。
安郡主就不能得意,一得意就会忘形,忘了有些话不该在朝堂说,安郡主道。
“我要是不施点手段,还让你出来乱指挥,那巴都将军能投降么?”
皇上直愣愣地看着安郡主,看了半天,才怒道。
“朕让你干嘛去啦?”
“慰劳将士啊?”安郡主道。
安郡主说完,她还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奇怪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施手段,不让齐大人出来是什么意思?”皇上冷冷地问道。
“哦!”安郡主惊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知道自己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