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龙一想到这个娇小可爱的侄女要受人家的罪,他的心就像刀扎一样。
马飞龙不是没想过这事,比他岁数大的同僚,曾经跟他很认真地探讨过这事,也说他嫂子太年轻,是留不住的。
人家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他说,要想留住这么美貌这么年轻的女人和孩子,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他把她给睡了。
人家告诉马飞龙,说明月她是结过婚的人,她的心里肯定想男人,不如就这么过上得了!
虽然这是酒席上的话,虽然他一笑置之。
男人嘛,男女之间的事情是他们永远最感兴趣的话题,今天你来打趣我,明日我就拿你和你家小姨子说事,没什么可生气的,都是闹笑而已!
但是这个可爱的侄女,确实是马飞龙的心头上的一块病。
男人们虽然是半开玩笑的口吻,但是他知道,人家也是在为他作想,不管怎么说,侄女是他哥哥的女儿,他们家要是大户人家,那么明月可以改嫁,但是她的女儿就得留下。
可是问题是,马飞龙也很想养着侄女,可是明月要是走了,侄女谁来照顾呀?他可以让她吃穿不愁,但是侄女要是没了爹,没了娘,自己就是对她再好,她的心有多苦,马飞龙想想都能想的出来。
从这以后,马飞龙回到家里,看着侄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见侄女那可爱的渴望要她抱的那个小眼神,马飞龙的心都要化了。
这么可爱的侄女,怎么能让她去人家里受罪呢?!
明月和马飞龙,被腊梅的话撩拨的不要不要的,两个人各怀着心思,就这样又熬了半年时间。
那个时候马猛虎早过了一周年忌日了。
明月的心态也好很多,马飞龙一如既往地对她们母女好。
那是个夏天,这一天,马飞龙还给明月买来一块布料,这是马飞龙第一次为明月买东西。
马飞龙觉得,哥哥不在了,明月又不肯为自己话钱,他要不为她买,看着她整日穿着那些旧衣服,马飞龙看着心里难受,要是哥哥在的话,她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明月高兴的什么似的,嘴上却说,费那钱干嘛?!
到了晚上,明月给马飞龙做了几个下酒的菜,一盘花生米,一盘猪头肉,还有一盘青椒炒鸡蛋,还有一碗猪肉炖粉条。
明月抱着孩子,坐在一边喂孩子,孩子吃完饭,坐在明月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明月把孩子放在床上,关了蚊帐的门,走了出来。
她要等马飞龙喝完了吃完了,她才能去洗澡。
马飞龙就对明月道。
“嫂子,您也来喝点吧!”
“不了,你喝吧!”明月就笑了笑,坐在一边。
“嫂子,这些天辛苦你了,这几日军队上训练紧,我也没空回来帮您忙!”
“跟我还客气?”明月就看着马飞龙笑:“就家里这点事,你也不用太上心,我一个人忙得了!”
“来吧,来喝点吧!”马飞龙又邀请。
见马飞龙诚心诚意,而且还给她拿了一个杯子,倒上了酒,明月也就不好再推辞,只得上桌上喝了。
两个喝了一会酒,话也多了,那话题都是闲话,也没什么正经话,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情。
明月所说的无非就是今日又把马飞龙的被子冬衣拿出来晒了晒,说她圈养的两只鸡有一只还下了蛋,说孩子如今都长大了,她抱着都有些吃力。
马飞龙一边喝着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还不时拿眼看着酒后红了脸的明月。
有一次,两个人对上眼睛了,马飞龙就有些尴尬,明月就道。
“你看我干什么?”
“我是看你酒后也上脸呢!”马飞龙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很难看吧!”明月就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看着马飞龙笑道。
“啊不,很好看,就像涂了胭脂似的!”马飞龙说的是实话。
“真的嘛?”明月问了一句,然后自己娇羞着捂了脸。
那一刻,马飞龙产生了冲动,他很想上前抱抱明月,但是他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