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旨钦差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才将手中圣旨一点一点的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深感京中军情事务繁多,而这本应是朕亲力亲为之事,如今却皆压于爱卿身上,朕于心不忍,故此加封吴治川伏北将军一职,统津南塘津城、建宁城禁军外之兵马,五日之后上任,不得有误,钦此!”
“谢陛下!”
双手接过圣旨,吴治川这才站起身来道:“王大人,辛苦你跑这一程,不如随我去四海楼饮些酒水再走?”
那王大人则连连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还要回皇上那边复命,也就不在此久留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强留您了,但改日王大人你定要前来,也好让我感谢一番才是。”
王大人笑道:“自然自然,这顿四海楼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之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王大人才转身走了,只是路过顾梁城身边时,他站了一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心若天高,可这命啊不比纸厚上几分,说不定哪天就因为这区区一句话而丢了前程。”说罢,他一甩袍袖,离场而去。
只留下顾梁城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也不知在那想些什么。
楚湘知在一旁将事情全都看在眼中,又哪里能放过如此机会,这顾梁城既然受了这么大的教训,便冲他今日算计自己与姜无的这件事,她就没理由不上去踩上两脚。
当即,楚湘知带着姜无晃到了顾梁城的身前,捏着鼻子道:“怎样,丢了面子吧,顾大少爷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连一个传旨钦差都敢在这禁军营地之中教训你啊?”
一听这话,顾梁城脸色更加难看,若是原来只是有些青红的话,那现在将之称为铁青也一点都不夸张。
好半晌,顾梁城才从牙缝之中挤出一句话道:“好好好,今日算我认栽,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早晚会找上门去同你们算个总账!”
“那我便回家恭候您的大驾了,木头,我们走!”说罢,楚湘知带着姜无往军营之外走去。
刚走到军营之外,楚湘知便犯了难,她们来时是坐顾家的马车来的,除姜无之外她没有带任何一个人出来,此刻如何回府倒是成了一个问题,她们此刻也已与这顾梁城闹翻,若是再回去同他讨要马车,那未免有些太过难堪。
心下正在犯愁之时,只听身后一阵马铃响动,回头一看,原来是吴治川亲自驾了一乘马车而来。
“见你们走时没带车马,这军营地处偏僻,若是没了这个你们怕是很难回去。”说着话,吴治川从车上一跃而下,将手中的缰绳递到了姜无手中道:“我这尚有军务在身,就不送你们了,这一路你们自己还要小心些才是。”
“那便先谢谢吴将军了。”楚湘知深施一礼,这才登上了车去。
便是连姜无都破天荒的与吴治川点了点头作为感谢,方才一抖缰绳驾车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