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食物,清儿一定很喜欢。”苏宴在一旁揶揄道。
苏清这次倒是没有恼:“好啊好啊,叫起来也方便,顾姐姐快想一个。”
说起食物,其实苏清会比她更在行一点,不过既然执意让她来起,顾思悠便试试探探道:“那就叫包子,怎么样?”说着看向正在舔爪子的十分有灵性的猫。
“可以啊!”包子正欲蹭向顾思悠的手来表示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喜爱,却被激动的苏清一把抱起,凑到眼睛跟前,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包子眼里的惊恐与苏清眼里的兴奋有明显的对比:“包子,包子,你以后就叫包子了,喜欢这个名字吗?”
包子无奈地哀嚎两声,将头偏过去看向顾思悠,期盼她能将自己从苏清手里“救”出去。苏清这么粘人的女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只是顾思悠不知是有心事还是怎的,只是微微笑着不言语,它又转头看了看另一旁同样微笑不语的苏宴: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只是在此之前,能不能先将它从苏清的怀里救出去,它又无奈地嚎了一声。这么喜欢它不是坏事,可是天天都这样,它着实会吃不消的。
顾思悠与苏宴各怀心事,都未注意到这边有些惨烈的情景。沉寂了半晌,苏宴开口道:“我让苓歌煮了安神汤,喝了应该会好一些。”他还惦记着顾思悠做噩梦的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劳公子费心了。”顾思悠客气回道。
她这么客气,倒让苏宴有些语噎,回了句:“不必客气。”两人便再没了交流。
包子在苏清的热情攻势下仍敏锐地注意到苏宴与顾思悠之间气氛的低沉。“莫不是情侣吵架了?”它心想。嘴里仍不忘用哀嚎抗议苏清,还好今晚可以住在顾思悠这里,否则大概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只是包子虽嫌弃苏清太过热情,心里却已接受了这个主人,被喜欢的感觉和被四处喊打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有个安居之所,岂非不比流浪好。更何况这里四季如春,比雪山下的城暖和了不只一星半点,气候如此,人心亦是如此。它用头蹭过苏清的手,只希望她可以永远这么喜欢自己。
包子如愿以偿的留在顾思悠的房间,顾思悠生怕它也冻着,特意让苓歌找来暖和的毯子做了一个又软又暖的窝,谁知包子并不领情,一跃到她的床上,团成一团卧在了她的枕头边。
顾思悠只好由着它去,坐在桌旁盯着那碗黑黢黢的药汁。前几日总是劝着苏清喝药,今日轮到自己,却也做不到那么痛快。
有人轻轻扣门:“姑娘睡了吗?”是苓歌。
“还没,进来吧。”顾思悠以为她是来拿碗的,便道,“有点烫,我等凉一些再喝。”
苓歌笑着拿出一个纸包:“公子让我拿些蜜饯来,还说姑娘别嫌苦,务必把药喝了才好。”
顾思悠心底滑过一股苦涩,从苓歌手中接过蜜饯:“麻烦你跑一趟了,也替我谢谢公子。”
“姑娘太客气了,都是我该做的。”苓歌伸手探了探药碗的温度,“药温了,姑娘这就喝吧,凉了只怕更苦。”
顾思悠犹豫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比起前几日苏清喝的那副闻着就苦的药,这个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她太久没喝过药,仍是被苦的皱起了眉,连忙塞了片梅子片在嘴里。苓歌笑着接过顾思悠递来的碗:“姑娘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着便退出去,顺手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