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茗微微弯下了腰,利落地抬起地上那人的下颌,不轻不重的捏着,仍是笑着一字一顿道:“找他们的目的呢?”
的暗室之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站着的人缩了缩脖子,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至于地上瑟缩成一团的那一位更不必多说,在白越与君止面前的硬气已然随着满头冷汗落到不知何处。
他张了张嘴,喉咙满是干涩,他费力的清了清嗓子,艰难道:“不晓得,公子只让我试试他们的深浅。”
“我说的是这一趟。”
若隐若现的龙似乎换成了另一面,声音由近及远,犹如一盆从冰窖里刚起出的冰块消融成的冷水,从头到尾浇满了他冰冷僵硬的四肢,他愣愣怔在原地,半晌之后交待了一切。
伏茗走出暗室,一缕热烈的阳光照彻他全身,他轻轻拂去衣袖处的灰尘,轻描淡写对身后毕恭毕敬跟着的人道:“去看看。”身后的人应声而去,伏茗却站在原地对着刺眼的太阳眯起了眼睛。
“神兵。”他默念了这两个字,嘴角忽然微微翘起,踏着轻快却不失沉稳的步子向下一处走去。伏杳只是性子躁了些,却不是毫无用处,有时甚至能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消息,伏茗会将他留到现在,未尝没有这层考量在其中。
刚一进门,便有人重重的跪在伏茗面前,带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尘土,伏茗微笑着挥了挥手,弯下腰掰开那人紧紧捏着自己衣角的手,柔声道:“这是做什么?地上凉,你的身子会受不了。”
细嫩的手指被伏茗毫不费力的掰开,地上的女子着了一身白色纱衣,妖界别的不多,灰尘却是无处不在,然而女子却是毫不在意地将并不耐脏的白色纱衣拖在地上,哭着哀求道:“他也是你的儿子啊,救救他吧。”女子颇有姿色,哭起来也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微肿的双眼更添娇媚之态。
然而伏茗似是不为所动,只是低声安慰道:“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将他送去了龙潭虎穴,妖君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吃好喝好,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能胖一圈呢。你若是担心他,改日我陪你去瞧瞧便是。”伏茗将地上的美人扶起来,一点一点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轻轻将她揽在怀里。美人没有因为他的话冷静分毫,反而狠狠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