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云泽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好奇的看着郑旦“听说你会舞剑?”
李云泽是真正的能屈能伸,住的了皇宫,睡得了龙床,也能安心的在这等除了干净就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住下。
见着郑旦那震撼的目光,李云泽笑言道“这是我徒儿自己发明的小玩意,叫做竹蜻蜓,就是一玩具。”
郑家主带着歉意的拱手行礼“有劳客人久候了。”
郑旦神色肃穆,目光极为有神。
郑家主夫妇无需多言,郑柴手指关节粗壮,虎口处有老茧,当是猎户。
酒坛还没收回来,就见着那少女郑旦,眉眼含笑的端着陶碗递到了面前。
这里是越国的乡间野地,面前众人也就是越国的野人们。
这话说的,郑家主与郑柴都笑了。
“哼。”
好在今天月光皎洁,给了大地上的人类更多的活动时间,而不是直接上床榻开启锄地运动。
那场景那待遇,就像是后世的粉丝们在围观明星。
“先生的徒弟是.”
“不是舞剑。”
郑家主黑着脸说道“那施夷光有病!还是心疾!走路都好似随时都会摔倒,若是娶进家门能做得了什么活?反倒是要伺候她,要花钱。有多少家底够折腾的?别说生儿子了,连家事都做不得的废物。”
“我觉得东施挺好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主人,当是少女的哥哥“腰粗屁股大,好生养”
小徒弟公输忙碌着取出薄毯,为师父与自己铺床。
若不是李云泽出钱,平日里肯定不会如此丰盛。
郑柴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端起了酒碗。
五十楚贝的购买力不低,老者面露喜色,当即招呼儿子“速速去猎些野味,再唤旦娘回来厨庖,整日里疯跑不像个样。”
吃完饭,夕阳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套的剑法使出来,哪怕是久经风浪的李云泽,都是略感惊讶。
一剑在手,气势顿时为之一变。
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无忧无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不是整日里算来算去,算自己算别人?
李云泽叹了口气,却是吸引了郑旦的注意力。
周礼的那一套在这里不怎么管用,不过却也不是什么盗匪丛生之地。
李云泽淡然一笑,给她也倒了碗酒水。
真爱粉,不是花钱雇的那种
李云泽神色如常与村中三老言语,表示自己带着徒弟周游天下,路过此处借宿云云。
小徒弟快步飞奔归来“师父,已经说好了一户人家,留宿两人只要五十钱。”
郑旦忽闪着漂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李云泽。
说着闲聊,自然而然的就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家主给李云泽师徒收拾了一处房间,别的不提,倒是收拾的挺干净的。
这户人家有个儿子站在院子里张望他们,目光之中略显警惕。
很难想象,在这等山野之地竟然会有如此绝色佳人。
李云泽点点头没有多言,迈步向着村子走去。
这等浊酒的度数很低,甚至比后市的啤酒度数还要低。
欢笑着用力点头,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取来了配剑。
李云泽带着公输大大方方的坐下,这才环顾四周与郑家人颔首示意。
至于郑家的女儿旦十四五的年纪,眉眼如画肤白貌美,尤其是一双眼睛非常明亮。
阳光西陲,时至傍晚。
李云泽这边入了村子,村里已然聚集了一大群男女老幼,争先恐后的张望。
村子里来了云游的外人,这在许多人一生活动范围只在村周百里之内的当地人来说,绝对是个看热闹的好事儿。
说到这个,郑旦当即就来了精神。
虽说生活条件提高了,可命运却是更加凄惨。
“他是鲁国人,名唤公输班,你也可以喊他鲁班。”
至于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那都是矫情。
这等所谓的规矩都是用来限制人的,居然还有人会追捧觉得很好。
虽然只是浊酒,可往日里也是需要花钱去买的。
一旁的小徒弟急忙背起行囊,快步跟上。
“倒是那东施,不但是个能生养的,还是个勤快麻利能干活的,这才是好的。”
“你们是没见着那东施的模样,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郑柴去山上猎了一头獐子回来,处理一番扔在釜中直接煮。
这小姑娘,天赋异禀啊。
这青铜剑用的杀伐果断,雷厉风行,这是有真本事的。
“越女剑小青的原型,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