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疾步走到大理寺卿身旁,附耳低语:“大人,苏家起火了。”
大理寺卿瞳孔一缩,抬脚大步离去。
那两个牢头看着他的背影,因为那人说话声太小,谁都没听见他说的什么。
但见大人急匆匆出去,怕是不简单。
等大理寺卿赶到苏府,苏府的火势倒是控制住,可书房却被烧的一干二净。
他进到书房,看到正有人在勘察,上前询问:“可看出什么?”
蹲在地上的人转过头,看到时他,立即起身作揖:“大人。”
“嗯,看出什么了?”大理寺卿蹲下,看着他刚才看的地方。
收到京城来的飞鸽传书,苏宁灏看着信中内容,要来纸笔,提腕写下:“他们想要的东西,不在书房。”
那些人,怕是想要查出来的账本。
那东西,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他知晓。
太子把它交给他带回京中,他没有交出去,也没有带在身上。
这东西是要人命,他又怎么会把一个催命符放在身上。
信鸽送回去没多久,守着他的侍卫提刀架在他脖子上,质问:“东西在哪?”
苏宁灏抬眸看着他,神色淡然的仿佛没有刀架在脖子上。
一丁点惧意也没有,甚至还能反过来威胁侍卫道:“刀剑无眼,这东西世上只有熬一个人知道在哪,你可以试试这样的方式我会不会说。”
侍卫身形一僵,辨别他话中的真实性,到最后,他不敢赌的放下刀子。
得到的却是苏宁灏一句话:“这个东西我不会交给你,只会亲手交给一个人。”
说完,苏宁灏闭起眼睛,靠在车厢闭目养神。
侍卫气的咬牙切齿。
不要脸的小人!
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
粮食的队伍很长,也很重,为了追上前面的三千人,不让差距越来越大,一路上可以说是没有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