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闫御医的故作镇定,楚朝欢没有揭穿,只是顺着他的话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给太后按捏身体,发现她老人家身体的经脉时有堵塞,所以才想着询问下您的。”
闫御医闻言松了口气,“太后她老人家毕竟已经六十多岁了,所以身体上的经脉堵塞也是正常。”
楚朝欢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看来这个闫御医定然知情太后之前所中的慢性毒,但是为什么要隐瞒?
本来能够放松警惕的楚朝欢,在询问闫御医之后又开始警惕了,所以在张御医端着熬好的药进来的时候,楚朝欢率先接了过来。
“两位御医辛苦了,这件事就让朝欢来吧。”
楚朝欢端着汤药转过身面向太后的床,暗自让小万验毒,在小万告之并没有可疑之后,她这才放下心来给太后喂药。
其实在救治太后这个情况里,能够中西结合,救治的效果会更加的显著,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让闫御医给太后再开药的原因。
喂完药,楚朝欢惦记偏殿的情况,只得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边张御医和闫御医仍旧研究着楚朝欢给的抗毒血清,突听对方叹气,闫御医不禁问道:“王妃莫不是有什么难事?”
楚朝欢见闫御医问起,只好如实回道:“也不知道父皇现在气消了没,王爷脾气又太臭,惹得父皇刚才大发雷霆。”
闫御医纠结的看了看手里的抗毒血清,老实说他要不要冒这个险去偏殿探个究竟,毕竟人家庄王妃背着师门都把这精贵的药送给他们了,倘若不去,太不是那么回事了。
再三思索后,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闫御医终于开口:“王妃,皇上还等着臣回话呢,不如臣这就去偏殿顺便看一下庄王的情况?”
楚朝欢听后心里再同意不过了,只不过面上依旧是愁云满布。
闫御医来到偏殿,此时安王和太子已然不在,而庄王依旧是后背笔挺的跪在那里,殿内即安静又严肃。
“回皇上,太后已经脱离危险了!”
闫御医的话无疑是寒冬遇暖阳,瞬间让整个偏殿变得大地回春起来。
周帝终于缓和僵硬的表情:“好,太好了!你二人要给朕仔细了,太后若是痊愈,朕就重重赏你们,倘若太后再出什么差错,你们就提头来见朕!”
闫御医暗自流汗,庆幸自己听了张御医的话将庄王妃请过去。
“微臣遵命!”闫御医刚要退下,突然又回来了,“皇上,臣忘了重要的一件事。”
“说。”
“刚才太后短暂的醒了一下,醒来张口就说、”
见闫御医说话犹豫,周帝急忙追问:“母后她醒了?她说什么了?”
“太后她老人家只是清醒了不过须臾,但是她老人家嘴里只念叨着庄王的名字,便又昏了过去。”
周帝一听这,顿时看向跪在那里的萧稷,阴沉着脸,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太后的意思是在说庄王是凶手?还是说太后只是在无意识的絮语?”
闫御医心里冷汗直流,这皇上怎么会这么认为?只见他斟酌半晌:“太后念叨的是庄王的小字,应该是想念庄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