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躺在草丛里消除心事的时候听到一边的水塘传来了咚的一声,他抬头忘了过去,只看到一个黑影迅速地闪过。
于是他就下水去捞,捞到了一个药瓶,当时那个空药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这东西他见多了,多半是用来装毒药用的。
于是他就来不及换衣服就找了闫御医,闫御医问出了瓶子里的之前装过的鹤顶红,于是二人默不作声的返回了筵席。
底下所有人的饭菜都未添加新菜,而只有皇上面前的桌案上,端上了一盘新的茯苓秋饼。
于是,当时的他察觉到了那道茯苓秋饼有问题,却没有声张,只是暗中让人撤了下去。
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别人,只是暗中派人查询当时可疑的人,但是到现在却没有找到下毒的人。
萧稷想到这看向秋竹,眼眸里崩射出一股寒意:“原来,当时下毒的人是你。”
“奴婢知道当时事迹已经败露,王爷早晚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只不过是苦于没有证据。”
“当时本王以为你是被人诬陷了,相信你是无辜的,所以并没有找你对话。”
“可惜啊,您该问奴婢的,因为那盘茯苓秋饼,奴婢已经对你起杀心了,所以这次毒害太后就是要嫁祸给你,我要让阻我道路的人统统去死!”
秋竹最后略带疯狂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雍亲王一脚踢倒在地!
“该死的东西!”
雍亲王大抵是太过愤怒的原因,即使身体看似羸弱,脚下的力道却能催人命。
就见秋竹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是白了几分。
萧稷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紧锁。
楚朝欢瞧着秋竹的样子心底一颤,虽然秋竹的交代看似逻辑通顺,但却根本经不住细敲。
转眸再看向上面的皇后,却见皇后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早已掌握其中。
楚朝欢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现在却想不起来,秋竹的突然招供让她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这时,一直看戏的皇后突然道:“秋竹,你说你毒害太后是为了报仇,那么本宫问你,先前小郡王被毒蛇咬伤是不是也是你所为?”
秋竹倒在地上,此刻听了皇后的质问,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没错,是奴婢让小郡王带着六皇子去的后庭院,然后将早已带有刺箩藤的粉末,夹在书内带给他们。”
“我早就计划好了,竹叶青在树上,六皇子被我安排在树底下,只要他翻动书页就能挥散出刺箩藤的味道,也就能够刺激竹叶青发狂。”
“竹叶青本身就是主动攻击人的,即使六皇子受伤,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书上,更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但却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本无心伤小郡王的,我只是想要六皇子的命的,不成想小郡王挡在了六皇子的面前!”
“该死的贱人!我麟儿如何得罪了你,要你这般歹毒的去谋害他!”
良贵妃刚踏进殿内,就听到了秋竹的这段话,愤怒之下快步的走近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