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嬷嬷无语……
荣夜忍不住回道:“闫御医这是江湖话本看多了?”
闫御医面色一整,语气颇为严肃:“胡说!老夫只不过才看了三本而已!还都是张御医给的。”
辛嬷嬷忍不住捧场:“那您说说,为什么认为是第一大盗追影?”
“你看啊,这追影虽是大盗却也好色,咱们秋竹,啊不,是秋竹姑娘虽年过三十但姿色尤在,这大盗定然是对秋竹念念不忘,所以才会趁秋竹命在旦夕之危,将人从宫中带了出去!”
荣夜神情严肃,难得赞同:“闫御医所言极是。”
辛嬷嬷又问:“那又为什么说是江城子?”
闫御医忍住了眼底冒星星的神采,理所当然的回道:“轻功卓绝的江城子,浪子深情啊!早年秋竹与江城子二人情投意合,无奈身世飘零二人只得分开,一个苦守千鹤岛的天机城内,封情锁爱,一个被困皇城围墙内不得自由。”
“直到秋竹身陷危险,危在旦夕,江城子不得不出千鹤岛,然后潜入皇宫将人带走!”
三人犹如恍然大悟一般看向闫御医,闫御医真是个人才啊!
荣夜很是捧场:“所以,闫院判认为,秋竹早已经不在宫里,而是去了千鹤岛?”
闫御医深沉的点了点头。
楚朝欢为此有了想法,“所以,闫院判也认为宫里面找不到秋竹了?”
“那是自然!”
听着闫御医的奇思妙想,楚朝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皇宫的这两天像是变了天似的,先是太后中毒传出庄王的手笔,竟然牵扯出了巫祝人潜伏在了皇宫里。
这会子又传出谋害太后的凶手逃走了,这下子皇宫上下人人自危。
良贵妃此时斜靠在贵妃榻上,听着底下人的打听来的消息,不禁神色担忧。
林琅陪坐一边哄着六皇子,抬头安抚道:“姑母不必担忧,您那一簪子怎么也该要了那婢女的半条命才是,她哪里有力气再来找您?”
良贵妃很是烦躁:“本宫当时真是气糊涂了,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中了皇后的计,她是故意让本宫听到那些话,也料到了本宫会因为麟儿的事对秋竹下死手,这样她就是干干净净的,即使皇上怪罪下来,她也是无辜的。”
林琅点了点头:“姑母说的对,皇后娘娘心思深沉,连姑母的反应都料到了,此人着实可怕。姑母以后若是单独面对皇后的时候,可要留心才是。”
良贵妃眼底凝聚着寒芒,鲜艳的丹蔻在手腕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压痕。
“皇后那个老女人,不过也就是仗着她背后的家族而已,除去她的家族,她在皇上那里什么也不是。这几年皇上对她也是颇多微辞,瞧着吧,这口气本宫绝不会就这么咽下的。”
林琅想起刚才底下人的复诉,不禁说道:“听说那婢女失踪的头一晚上,庄王妃去过那里,姑母觉得这件事会是巧合吗?”
提及楚朝欢,良贵妃便是满眼的不屑和厌恶:“楚朝欢不过是一个没头脑的蠢货,她哪有那么大的通天本事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
说到这,良贵妃又沉下了脸:“再者,人是皇后看管起来的,也找御医给救治了,本宫怀疑,保不齐是皇后又出了什么坏主意,自己演的这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