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一听这,只得一五一十的回道:“就在王爷回京的三个月,腊月初七那天您被皇上留在宫里用晚饭,属下就随着老岩去了那家清斋楼吃酒……结果……”
萧稷听到这,心里骂了句国粹,他突然想起当日晚父皇征询他京城里的待嫁闺秀的事,他因为还想着返回漠北所以给推了。
到后来一个月后赐婚的圣旨下来砸懵了他,当即冲进皇宫的时候,父皇赏了他五十大板,并且还收回了他手里的逆鳞军。
“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你带着逆鳞军也只会增长了军中的歪风邪气,倒不如将逆鳞军划入三千营,朕让有能者替你好好操练他们!”
萧稷到现在还记得皇上所言,一直以为是忠勇侯在皇上面前出的主意,所以便对着楚朝欢也没个好脸色。
毕竟他父女二人联合钦天监来坑他,还将他手里的逆鳞军抢走,这如何不让他去恨?
如今又听了玄离的话,他竟然不确定了,逆鳞军的收编有可能并非忠勇侯的主意,而是余淳那个老家伙!
想到这,他看向玄离时,眼神里藏着刀子。
玄离被盯的一个激灵,“王、王爷,属下说错什么了吗?”
“你明日就去找李老虎他们,好好跟本王打听打听,三千营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惦记上了逆鳞军!”
玄离见萧稷这般严肃,心里觉得有些不妙,感觉下一刻王爷就能把他撕了一样,于是不由得拔腿就往外走:“属下这就去办!”
牧方盯着玄离逃离的背影有些咋舌,然后转而对萧稷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余淳的动作很明显,恐怕那个刺客也并非像是他所说那般只是一个偷盗之人,而是抓住了余淳的一些秘密。”
“你所言不错,既然本王暂时动不了他,那么也要让他过得不那么舒坦才行。”
“王爷想要怎么做?”
萧稷双眼一暗,露出了眼底的嗜光:“本王要余莲,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
萧稷此刻的狠厉牧方很清楚,一想到那个余莲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他知道王爷这是要替那些曾经受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牧方点了点头:“王爷的意思属下明白了,王爷放心,这件事就交由属下去安排。”
这边说着,门外想起了冷管家的声音:“王爷,裕亲王来了,就在花厅里候着呢。”
萧稷听闻九皇叔来了,赶紧大步的走了出去。
双脚还未踏进花厅,劈头一把金枪耍了下来,萧稷眼疾手快,赤手空拳的上前便是抵御。
“皇叔,您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裕亲王冷着脸,手里的金枪挑开萧稷的赤手,朝着对方的下盘扫了过去。
萧稷凌空一翻退回了院子里,裕亲王乘胜追击,二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裕亲王手里的金枪横扫不停,嘴上也不见消停,朝着萧稷就是一顿臭骂。
“盈祁你个混小子,老子这几日忙的不得空,你就给老子整了这么一出出来,你长能耐了啊!”
“皇叔说的这是什么话,盈祁到底错什么了惹得皇叔这么不痛快?”
裕亲王不搭理萧稷的疑问,只一个劲儿的拿着手里的裕王枪往他的身上招呼,也不管他躲不躲得过。
萧稷眼见的裕亲王动真格的,于是无奈下只得接过裕亲王身边随从从良的剑来做抵抗。
从良躲到花厅的廊檐下,就看到牧方揣着手站在那里看着热闹,暗道这是哪里来的文弱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