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低着头,只管自顾自的说着话:“你原先的解毒方法很像是我的手法,大约一直就是我来处理的吧。”
她顿了顿,别过脸去:“之前多谢你的庇护,你的毒我会负责到底,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北辰奕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等到这毒解了,还请王爷与我和离。”
北辰奕已经有些相信南宫琉璃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只是没想到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对方依旧揪着和离不放,却记不起他们之间的过往。
南宫琉璃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她抬眸,却见北辰奕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目光中似乎有着不可置信。
她低头,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像拔x无情的渣男。
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转身离开。
南宫琉璃站在花丛中,余光忽然打量到旁边的人影一闪而过,只是如今她思绪乱如麻,哪有工夫在乎功夫在乎这些。
扶筠衣被带到柴房,很快又转移到了地牢。
这里向来是审讯的地方,这样一个弱女子,之前硬气是因为有南玥给她做后盾,可如今那里传不出任何消息,又如何不让她心头惶恐?
“王爷,该说的都说了,不过……”侍卫皱眉:“这明显不过是枚小棋子,知道的事情和我们调查出来的相差不大。”
北辰奕揉了揉眉心,南宫琉璃的话依旧在心头萦绕着。
“既然没用,处理了就是。”
想必南玥现在也不会强求一个送来的女人的死活,他们朝中的事情如今还没有定数。
果然,只要有权力之间的纵横,也少不了这些误会的东西。
清月捂着胸口,不顾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连忙赶到了听风轩。
白如霜还因北辰奕对自己冷淡而郁郁寡欢,见着清月一脸笑意,便十分看不惯这小蹄子高兴的模样。
她顿时呵斥道:“什么事情叫你腮帮子都笑僵了?你家主子正忧心呢,这般的不懂事!”
“小姐,您不知道我刚刚去花园给您采花,正巧听到王妃和王爷在那里说话。”
她神神秘秘的靠近,眼中藏着难以抑制的欣喜:“王爷好像是因为上次征战的缘故,身上有了个小病要王妃给医治,两人已经约好,等到这病去了便和离!”
白如霜腾的一下坐起,目中闪着惊讶,她死死掐住我清月的手腕:“你再说一遍,可听清楚了。”
主子如此,清月即便痛也值得忍着点了点头。
“万万不会错的。”
白如霜重新燃起希望,她在屋中走动,时不时的面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只是没过多久忧愁又爬上眉宇。
“这个病王爷连我都不曾告诉,又怎么会那么快好呢?再者说,那个南宫琉璃若是不肯好好治,故意拖延该如何?”
她不清楚原委,还以为是北辰奕提出的。
若心从外面走来,端上一杯香茶放到白如霜身边,虽说是清月带来了好消息,可白如霜还是更加信任若心一些。
“你说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