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大手一挥道:“出发!”这一刻,回头看着身后这一大队人马,一种为将为帅者的挥斥方遒之感油然而起,不禁暗道:“想我林云掌握了千年之识,竟然有一点小成就,就开始飘飘然了。难怪人人都想做老大!”
一大队人马,几十人身着官军衣甲,还有一百多人扮作车夫。一百多辆车,八十二车金银,二三十车刀枪,衣甲(那些尸体身上拔下来的)等物,一路人不歇脚,马不停蹄,往青州方向奔来!
过了三天,来到了卞祥、凌振落脚的酒店,在附近歇息了一夜,又在村镇买了些吃喝用度之物,再次上路。
此时的凌振已经知道了林云等人已经在二龙山落草的事实,只是想起了自己曾经话已出口!只得在心里暗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接受了,带着老娘一道上路!
林云在一旁也是看出来了,卞祥那里无甚问题,这凌振似乎还有些抵触。“哎,这些官府中人怎得都是这般窝囊?耿直一回不好么?”
虽然心里抱怨着,面上却是笑容满满与凌母说着家常,好在这位老太似乎这阵子已经是有些顿悟了,竟然面色从容坐上了准备好的马车,倒是让林云的心略略宽慰了些!
“兄长,你不会生我气吧?”马上,林云伴着些许笑容,问着卞祥。
卞祥此时正坐在那匹曾家大少留下的卷毛大红马上,转脸对着林云道:“兄弟,俺是直性子,你若早说那二龙山是你当家,俺肯定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你为何要偏俺,俺娘在时说了,这骗人的人都不是好人!”
旁边的葛三道:“哥哥莫生气了,难不成你不曾听过甚叫交浅言深,人之大忌么?”
林云惊住了,没想到这葛三还是真个好学生,竟然能将自己教他这“交浅言深,人之大忌”顺口地说出来!
一旁的卞祥也是一愣,只嘟哝地道:“兄弟,要俺原谅你也可以,以后你可不能再骗俺了,不然俺真的生气了!”
林云忙道:“好,好,好,以后我再骗你,我就走路跌跤、喝酒塞牙、雨天遭雷...”
卞祥忙笑道:“好了兄弟,俺已经原谅你了,嘿嘿!”
......
一群人搅起一路烟尘,飞奔赶路。时下已近七月,正是火一般的季节,人人都是汗流浃背,马儿都是喘气不止,一路上也歇息多回。
此刻又在一处林子里歇息时,却见前方石秀来报:“放出去的探马兄弟来说,离此地十几里地也有一拨官家在那里歇息,约有近千人,青州来的,旗号好一个“秦”字!”
“莫不是青州的兵马都监,人称霹雳火的秦明?这厮不在青州吗,却跑来这里作甚?也许是往京城的?”林云当即吩咐道:“对方人马众多,我等又是携带恁地多宝贝,还是避其锋芒,转道往北,再寻路转回青州!”
石秀领命忙去安排了。一行人只得绕开此条官道,转道向北,往冀州境内去了。
走了约莫三四十里路,来到一处险地,只见四周都是高山,唯独中间一条宽道,乃是驿路!
林云正在欣赏这一奇特的山林景色,毕竟后世里这些纯天然的景色实在难找。不妨队伍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来人正是庞万春,只见他打马来道:“哥哥,此路前面数里都是环保在此群山中,而这山又生的险恶,莫如由小弟带人前去查探一番?”
林云暗地思索:“这里已经到了冀州地界,原著上好像在这地界里有一处险峻之地唤做饮马川,也不知是不是!”只得道:“也好,便由我与你同去,如何?”
庞万春与林云一起带上七八个装扮成官军的喽啰,近了驿路大约一里地,却撞上另一伙官军,大约也只有二十来人,一人生的白白胖胖,浑身铁甲,金玉腰带,三牙胡须,见到林云几人,睥睨地张了张。
面前却有两人正在那里打斗,一人官军身份,生的高大,宽帮细腰,正与一位红眼的大汉在那里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