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七已经看破了他镖上的猫腻,不躲不避的就从那两枚飞镖中间穿过,使一招“江河日下”直刺那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把头一侧,双手回拉,两枚飞镖从白小七的脑后飞到,白小七见那黑衣人腰身左右晃动,早猜到那飞镖来路,正所谓“料敌机先”,两枚链子镖还没飞出多远,白小七就在一左一右砍过两剑,斩在绑缚飞镖的链子上。
为了能让飞镖的活动更加自如,那链子只有常人手指粗细,也没混有什么精铁之类的物事,被悦容剑拦腰斩过岂有不断之理?
黑衣人失了兵刃,也不见慌张,仍以双掌迎战白小七。他没了链子镖,双手反而更能放开,两只肉掌如同两只穿花蝴蝶,只在白小七腰肋腋下翻来覆去。
此地乃是一片荒郊,“白猿剑术”无法施展,白小七只好以“修齐剑术”拦住对方掌势,偶尔以“昆仑剑经”中的招式还击。二十来招过后,白小七越发感觉对方的掌法十分熟悉,好像曾经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是在何处见过。
黑衣人腰上带伤,掌法虽然精妙,却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双掌与白小七过到五十招上下,终于略显颓势。白小七觅准时机,一式“潇潇暮雨”连环递出,黑衣人只用双掌无法抵挡,又被腰伤牵连,躲避不及,只得把头上的斗笠一摘,向白小七丢了过去。
白小七一剑挑破斗笠,那黑衣人也已经趁机跳开,却在腰间撕了块黑布蒙住面容。白小七看到了对方的双眼,更加觉得熟悉,停住剑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的嗓音依旧嘶哑:“打赢了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不用了……”白小七将悦容剑收在侧脸之下,嘴上好似在陈述一件事实似的:“这一剑,挑落你面上的黑布!”
“一剑么?”黑衣人自知没了兵刃多半不是白小七的对手,但听他说出如此豪言,仍不屑道:“有的时候,太自信未必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