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庆宇从见到白小七使“白猿剑术”时就感到奇怪,一边出招一边问道:“你怎么跟只猴子似的,真是浪费了如此宝剑。”雷庆宇口中的“宝剑”自然就是灵霄,而白小七却以为他指的是悦容,嘿嘿笑道:“我用什么剑法,跟宝剑有什么关系?”
“这自然有关!”雷庆宇一想到白小七有那样一柄宝剑,却不加利用,就觉得怒不可遏,连出两掌向白小七胸前打去。只是他自幼生了怪病,见不得光,这树梢上日头更是毒辣,雷庆宇虽然穿着一身黑衣,也带着斗笠,却仍觉皮肤干燥,好像要被阳光烤干了皮肉似的。
白小七只觉此人掌风凌厉,但是恶毒之余,少了一份堂堂正正,不像是个正道之人,却又有几分熟悉之感。灵霄也道:“这人的说话声好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雷庆宇的功夫与白小七本在伯仲之间,但是他受阳光影响太重,十余招后渐渐乏力。不过他早知自己久战之下多半不能得胜,此番也只是想要在白小七手中“救下”裴龙和吴起而已,又打了一会,趁着白小七使一招“心猿意马”,雷庆宇顺势败下阵来,落到地上。
白小七一开始见对方来势汹汹,还以为将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对方雷声大雨点小,才这么几招就主动败退,心中狐疑。雷庆宇落在地上,裴龙早来关切道:“这位少侠,你没事吧”
雷庆宇落入树林之中,身子登时舒泰不少,摆摆手道:“这恶贼的身法太过诡异,在树上我不是他的对手,但在地上,鹿死谁手由未可知。裴家主,小的斗胆请诸位今日暂退,待来日我养好了伤,再重整旗鼓与之一战。各位大可放心,我虽然受了些轻伤,但足可为诸位断后。”
裴龙见此人武艺高强,却对自己如此有礼,不由得连连点头,向吴起喊道:“吴大哥,你我死在这里本没什么,却不能连累了这位少侠!”
吴起心中何尝没有退意,只是一直碍于面子罢了,眼下有了这个台阶,终于松口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城去。”说完,吴起跳出战圈,向天喊道:“白小七,你今日杀了我这许多弟子,若不能报仇,吴某枉自为人!”
白小七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竟生气一股快意来,哈哈笑道:“吴掌门,你不想当人,何必把罪过安排到我的头上。那些弟子是你带来送死的,我不杀他们,难道由着他们来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