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观众都还在外面等着,想要看看能否有机会溜进去,之前知道还有比背书的观从还只有几个,后来全都知道了,想要一睹风采。
虽然他们都不会背诵离骚,但是也知道有这篇文章,只知道很长很难背,已经忘记得差不多,当他们用手机从新搜出来看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说“我靠,这么长,不是要我命吗!”
现场观众有的试着读一遍,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读完的,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比这个难道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文武双全吗那自己这些人岂不是庸人了。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都气愤不已,却又不想离去,因为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留下来看他们是怎么丢人的,自己要做陈名和雷鸣丢人现眼的见证人。
而在休息室里,夏教授喝了一口茶之后,爽朗地问道“我们都是被抓壮丁抓来的,只知道你们切磋背书,让我们来见证,不知道你们背的是哪些文章”
乔丹站在夏教授的旁边,便告诉了他们,尚教授听后,立马来了精神,道“屈子的离骚,可是最难背长诗之一,我记得当年我可是背了一个月左右才完全背下来,现在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
夏教授也道“我也是用了差不多这么多的时间,现在老了,也只记得印象深刻的那几句,最顺口的那几句,其他都还回去了,现在已经很少有年轻人会来做这种无趣的事情了,这一次能看来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
两位教授这两句话一出口,让在场的人都不可思意,这时候他们似乎才想到一点,那就是两家的家长为什么要找他们来做评定,因为他们都要曾经把这首背下来过。
站在这里的这些人中,不论是乔丹,陈曦,还是金主都是自诩聪明,也得到大家肯定的人,都没有背下来,因为在他们看来,不是他们背不下来,而是他们不愿意去背。
这与其他人最完全不同的,和陈名,雷鸣也不同,陈名和雷鸣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乔丹和杜沙,要不是陈名和乔丹的关系,就不会有这个比试,要不是乔丹和杜沙的关系,杜沙就不会提这样一个建意。
虽然以乔丹,陈曦,金主他们都不屑于去背这么一首诗,不过现在他们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去的时候,自己可试一试背这首诗,看一看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背下来。
因为夏教授和尚教授,都背过,他们都成了教授,这可是一个可以和国学大师做同一件事,想想也是光荣,也试一试自己是不是比国学大师聪明。
这两周,他们为了能在陈名和雷鸣背诵的时候,能发现他们的错误,都回去有了复习,所有不认识的字,都查过了字典,只要是陈名和雷鸣背错的字,他们都分得出来。
两位教授说完之后,就问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最后金主出来把他们计划说出来,也是很简单,一个一个的背,当着大家面,一个背的时候,另一个休息,猜拳决定谁先谁后,完全靠运气。
夏教授道“那就开始吧!就跟在学样背书一样,一个一个的来,真是没想这一次在校外也能碰到这样的好事,后生可畏”。
尚教授也道“学习是不分校内校外,只要有上进心,好学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最主要是提升自己”。
这时候吴馆长道“现在外面还有很多观众,都是知道这里情况的,都强烈要求进场来听,好看一看两位选手的风采,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乔丹道“吴馆长,这不行吧!他们背诵需要安静的环境,人多了,会影响他们的,我们这些在这里,我都感觉多了,怎么还能让观众进来”。
夏教授也道“这个小姑娘说得对,这背书是很沉闷的事情,况且这首诗又很长,外面那些人只想看热闹,时间一长他们就坐不住了,觉得无聊得很”。
尚教授道“吴馆长,请你这样给他们说吧!不是我们不允许他们观看,只是条件不允许,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们是没有意见的,古人言:开卷有益,想看也是有好处的”。
金主听了,也道“最主要的是,这是一次是我们私人切磋而已,不是公开比试,所以我们也应该私下比就好了”。
吴馆长听他们都这样有意无意之间,都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今日之事,但是作为一馆之长,不能不为那些人考虑,他还希望让这些人对自己的影响好一点,多多光顾小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