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何必麻烦跑进李府来偷钱偷人。这不找死嘛。”旁边附和着,“但昨晚,环璧姑娘说是身体不适,便一直没露面,直至今早才发现人已经失踪了。这事多奇怪啊,一个大活人凭空就不见了。”
旁人多嘴,却也给李紫玉说明了情况。李紫玉心里有些隐约眉目。
“你们没去马棚里看看?”
“小姐,这难道还与马有关?”有一个厮人正是干喂马的活计,“我每日都照顾那些马,未见有少啊。”
其中关系,李紫玉自然不便与别人说。但恐怕也只有她,看见环璧曾经与陌生男子幽会过。于是,李紫玉便怀疑了她是否会与那男子私奔了。但那厮人又说未见马少,这就让李紫玉又断了线索。
她苦思之际,也同那厮人去马棚转悠一圈。的的确确,未见可疑形迹。
后她又想来,要从府中牵马出逃,或许风险偏大,容易惹人注意。这也是有些可能。这下断了线索,她也无从寻找了。若是少了一般弱女,她也不必如此担心。她是担心李立冲接受不了。毕竟,那女子自己爹亲还是喜欢的。
自从环璧来了之后,她明显见李立冲年轻了几分。虽然她讨厌自己的爹亲对别的女人有了感情,但总归她还是希望自己爹亲能有个和美的后半辈子。若是哪日,她嫁了出去,总归还是需要一个女子来照顾他。
只不过,环璧却不是李紫玉希望的那种接任者。与其他男子偷情已是有错在先,这会儿平白跑了没影。
“小姐,此事实在怪哉。怕不是像您上回那样,落入什么术法之中吧?”
“但我们府中哪来灵能师。环璧姑娘又有什么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又有人开始在李紫玉身旁各种猜测。毕竟环璧貌美,那些厮人心生爱慕,生怕是环璧受人的害。
“上次那种术法我看也非一般灵能师会施用。”李紫玉心中冷哼一声,“你们也别乱说话。先尽力去找就是,只要先安抚住老爷,别让他着急出病来。”李紫玉又问了李立冲此刻何处。被告知已经慌乱出去找人帮忙。李紫玉心中一叹,更是想骂环璧这祸害。
“小姐,门外有人求见。”又一人急匆匆进来禀告。李立冲不在,自然琐事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是无奈,只得亲自出去见。但先问上一句那人身份。
“他说,他是昙元君派来送东西的。”
这下,李紫玉心头更恼。刚刚才甩掉的麻烦,这会儿又追上门来了。但昙元君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
待见到那来到之人,李紫玉觉着有些眼熟。
“这是我家主上要我亲手交予小姐的。”阿凉开门见山,不与多言。李紫玉也不愿与昙元君的人多说,接了过来就是。转送之物,非是什么匣子,只是薄薄书信一封。她也干脆,当着阿凉的面便拆开信件来看。里面的内容并无大事,不过都是些谦和之语,还有为之前李府宴请之事的抱歉之言。
“昙元君实在客气。那日应该是我李府招待不周,出了些麻烦,搅扰了兴致。昙元君不必记在心上,忘记才好。”李紫玉语气冷淡,脸色敷衍。阿凉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