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清,也是我。”她现在也不管玲玲是否会信她的话,会信任多少,她只想将郁结在心中之事说将出来。“是我在另一个世界中用的名字。而他,是我在那里爱上的男子。他也叫萧无意,却与你崇拜的偶像不同的人。”
说到此处,郑佳萌停了下来。再看玲玲的神情,却是一片难以置信的呆滞。她对这样的反应半点也不觉得奇怪。她甚至很是体贴的不再说下去,等着对方缓过神来,然后她再劝道:“听了这些你还满意吗?满意了就回自己房间去,别打搅我休息了。”
她干脆的下了逐客令,反倒让玲玲对她刚才所言的真实性还是存在疑问。究竟她说的是真是假,假的还好说,可能是为了躲避自己不依不饶地追问才胡编出来的。若是真的……不会,这个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事呢?完全超脱常理。
但是,那晚自己亲眼所见的不就是超脱常理的吗?
玲玲还没想明白,就被郑佳萌推出了房门。于是,她面朝着门板,还在陷入深思之中。门的另一头,却是及时捂住了脸,将咿唔之声掩盖住。生怕再漏出一个音。
她还是将骨簪放在手中最为安心,常常在睡觉时也不离左右。这骨簪也不是普通的一支簪子了,是她的心。也是那人送来的一份思念。
与那人的一场冒险与经历总算没有白费。自己并没有被他抛弃了,他还记得自己。这便已经让她心中安慰了。只是,这也让她更不甘心于现在的生活。不甘心要遵从父母之命,去嫁给那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
要不是她无法知晓自己如何回来这个世界的,她还真的宁愿再回去,再回那个人的身边去。即便,她已经不是白凰神女了,她是个被废黜的候补神女。哪怕让她跟随在那人身边,能时时看见他也是好的。
不行!即便没了神女,他也会与其他女子成亲的。那自己若再回去,岂不是更没了生路?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论他娶不娶别的女子。自己都与他已经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何苦再添这些烦恼?
她左右思虑这些,早没了睡意,就连夜晚也无法入眠了。这下,除了梦话癔症,现在再又失眠。整个人的精神不止差了,身体也消瘦了。家里人只当她是为了段黎峰之事才心事重重,便也不再逼她。也算是因祸得福。
但她也知道,自己父亲并未真的断绝了那个念头。不过是暂时的罢了。为了避免再见到那个段黎峰,她除了回自己房间躲避,也会出门去逛街。当然,也是会拉上玲玲作陪。
几次出门都算顺利,却是有一回逛街回来,郑佳萌的精神又有反复。开始,家里人只当她是逛街太累,不爱与人说话,可第二日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样。郑父不敢再刺激她,只找了玲玲来问话。
“你们前一日逛街都去了哪里?”
“就很普通啊,商场啊,餐厅啊。原本想去看场电影的,但表姐说她有些累了,便回来了。”一切都如玲玲说的,并无异常。但她唯有没说,也觉得说不说无所谓的是,那日郑佳萌遇见了熟人。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女大学生。两人相谈不过几句,却是让郑佳萌生出一个重要的决定来。
“玲玲,我想回去。”避开家人,郑佳萌却是与玲玲一人说。
“回去?回哪里?”
“我无法放下那个人,还有那边的事。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