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用看了看手表:“十……三四个小时吧,你现在啥感觉,清醒吗?”</p>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一句“还行”。</p>
包有用笑了笑,叫我去客厅抄书。</p>
跟着他来到客厅的时候,我就看到屋子正中的茶几上摆着两本几乎要脱线的老书,书皮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黄土,上面都没有写书名。</p>
我不由地皱眉:“哪本是,哪本是?”</p>
包有用抓起卧室门口的小杌子,走到茶几前坐下,随后他就一边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一边说:“我现在也分不清哪本是哪本了,你抄着抄着就知道谁是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