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沫很惊讶。
可有时候并不是这样说的。
虽说知道是玩笑话，但张沫还是说道：
张沫肯定也知道这些原因，之所以现在还念叨着，多半是出于姐妹情亦或者……怕他心里有疙瘩。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张一谋看向张沫问道：
“车准备好了吗？”
秦慕楚有些无语。
不然怎么解释秦慕楚没来前周东雨演得摄影师想骂娘，来了后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就别为我爸挽尊了，他就是太固执，非得用没演过戏的新人。
秦慕楚微微皱眉，这倒是和这一个多星期里周东雨的表现有些出入，但还是说道：
“这行为虽说不好，可也不一定是见不得别人好吧？小孩脾气，加上当时心理压力大，有这种反应也能理解。”
而且章紫怡和周东雨到底是有些不同的。
不过挥手时想到什么，又问道：
“秦老师，娜扎和热巴复习得怎么样了？”
“不是学妹，是我同班同学。”
“……”
这种关心已经超过了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了。
她声音陡然变小：
“我怀疑以后我爸和张未平分家都要把她带走。别人我不知道，这种性格的，你能收？”
这一幕打前天周东雨“恋爱”结束就常见，他也不觉得奇怪：
“演完多复盘，多和导演沟通，总是好事。”
张一谋临走前嘱咐道。
秦慕楚目光闪动，不知道张沫是不是真的出于这方面考虑。
想到自己那艰难的复习之旅，周东雨心情有些不太美妙。
张沫愣了下，但想了想表情又恢复正常，皱眉道：
“也不算是敌意，就是不太喜欢，这丫头不是真像静秋那么单纯的，有点见不得别人好。
这点确实容易引起误会，他都当一年老师了，而他的同学们都还在上学。
“这也管得太多了吧，带进圈子不说受到感谢，还得当一辈子保姆？章紫怡她怎么没管？”
秦慕楚沉默了半晌，才道：
“还真有可能。”
周东雨除了身材不对，其他各方面演静秋确实是本色出演。
好事，好事，合着在你这全是好事是吧？
回头让蜜蜜给你一拳是不是好事？
要那种没谈过恋爱的青涩感，茜茜不也母胎solo至今吗？
而且比周东雨还多出好几年经验！
“同学？她今年才毕业，你今年不都是老师了吗？”
“光您妙手点顽石这一项，剧组上下谁不对您感恩戴德啊。”
也有老人演员每次都能突破自我，给出直入人心的表演，也有新人演员很拉胯。
张沫音调又突然拔高，
“你就不怕把你们公司‘德智体美劳’共同发展，和谐大家庭的氛围破坏了？”
再说身材，茜茜虽然也没达到原著里静“前凸后翘”的要求，但总比周东雨强多了吧？
秦慕楚笑笑没说话，张一谋没选刘汐茜，坚持用新人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不多待几天？”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手指还是那向：
刘汐茜外形是更加适合静秋，但真要演未必能比周东雨演得好。
一星期的形影不离，两人再演静秋和老三，说是书中的人活过来了有些夸张，但经过张一谋的几次纠正调整，最终过了的那条，绝对配得上这样的称赞。
在《山楂树》选女主时，她推荐过刘汐茜。
但不管是不是，他确实没这么想过。
昨天是五一假期第一天，村子里有大学生放假回家，顺带就把《山楂树》剧组在这儿拍戏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不过他这话却被张沫误以为是“谦让功劳”，因为在剧组所有人的眼中，周东雨有这么大的变化，并不是张一谋选对了人，而是秦慕楚太会调教演员了！
章紫怡当年已经是中戏学生了，有没有张导以后都是要当演员的。
而没演过戏的人，则完全是凭着内心的一股感觉，喜怒哀乐都自然些，更显真诚。
“是，也待了不少天了，我那边还有事。”
这不是瞎吹，而是昨天到剧组的《山楂树》原著作者艾米亲自认证的。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刚刚张沫一直没说周东雨好话，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沫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张沫再次看了眼秦慕楚。
当然，这并不是绝对的。
小雨现在演得是不错，可要是用茜茜，哪有这么多麻烦？”
“快毕业了还跑龙套，白上大学了。”
张沫也回过神：
倒是张沫看着周东雨的样子皱了皱眉，不过这时候张一谋的一句话目光从周东雨身上移开。
“你知道周东雨听到这话嘀咕了句什么吗？”
脑子一转，又道：
这回秦慕楚没拒绝，村口离这儿也没多远。
“你这事和张导说过吗？”他问。
心中有些气，但也没办法，只能也跟着道别。
这么为窦肖叫屈？
在剧组也没见两人关系多好啊。
“可别。”
秦慕楚摆摆手，说道：
“不是可能收，是张导真有可能把她带走。”
秦慕楚抿了抿嘴唇，看向远处在给周东雨讲戏的老谋子：
“可能就因为上个没管住，所以这个才努力想管？
于是说道：
“敌意？”
张一谋点头，拍拍秦慕楚胳膊：
“那就走吧，我送你上车。”
“您没看新闻吗？不少人都奔着您剧组来宜昌了，到时候您在机场一露头，我还走不走了？”
老谋子本身就是爱用新人演员的导演，不然怎么“谋女郎”一代接一代的，而秦慕楚的“秦女郎”或者“楚女郎”，早早就断代了。
秦慕楚知道老谋子是想表现他对自己的感谢之情，但还是连连摆手拒绝：
张沫这次没忍了，直接翻了个白眼，还打了秦慕楚下：
“我疯了我吃这个醋？我都快三……，都二十多的人了！”
“谁敢说你蹭吃蹭喝，不说你本来就是编剧……“
注意到张沫带着些愤懑不平的表情，愣了下，至于吗？
“吃醋？”
网上瞬间炸开了锅。
还发了剧组拍戏的照片。
张一谋正在给周东雨讲戏，突然看到女儿和拎着箱子的秦慕楚过来，便停了下来。
尽管村长知道后当着老谋子面狠狠给了村里考上大学的独苗苗一脚，还让他把照片删了，但为时已晚。
秦慕楚要走昨晚就和张一谋说了，他也知道秦慕楚很忙，能在剧组停留这么多天已经很不得了了，也没有挽留，只是站起身：
“我送你去机场吧。”
“我还是觉得小雨没有茜茜好，不明白爸为什么对她那么青睐有加……你看，”
“沫沫，戛纳你跟小秦一起去吧。”
“啊？我，爸，我去的话剧组……”
不等她话说完，张一谋就摇摇手：
“剧组你别操心，现在一切都顺利了，你去戛纳长长见识。这次跟着小秦去，以后争取能带着自己的作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