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不拖泥带水
林晓小组的人不是孬种,二人搀扶着从林晓床边沿拿出铁门钥匙,踉踉跄跄的下得楼去。
野战训练场其实并不比那块烂泥地远,只是不知晓郎平为什么绕上一圈而不直接在野战场。林晓小组倒也学会了从没有多余问题。只是一味机械的进行的超负荷的运动。这时泥地的搏击已然结束,车辆行至野战场也足有一个多钟头。由于林晓作为队长仍表现不佳造成队伍状态低迷,今天郎头并没有针对性进行体能训练,而是在雨中定姿。林晓头有些晕沉,他不敢去想自己的病,只是去想后座的罗美女今天白天怎么没有往自己后背捅上一通。忽然没有那种感觉,还有些想念。又想这郎头怎么一天到晚板着脸就知道训练,不通人情,竟然都是机关的人,出来培训学习的总该有些什么节目,他可知道其他队伍都出去唱过好多次歌了,当然他们晚上是不训练了。而林晓小队却要强训到9点。哦对了,他们的活动也是唱歌,是队歌,名字叫<唯一>: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时间定格在8时,距离他们十分钟休整时间已然过去4个多小时,雨中所有人都生出倦怠来,不时从队伍里响起几声剧烈的咳嗽,这种发自肺腑深处的咳嗽,明显是憋了许久,在肺与喉管间经过数十个循环最后破口而出的。然而郎头没有动静,他很舒适的坐在一条板凳上。看着正前方的林晓。林晓也很坚决的看着他。两人竟没有半点闪避的意思。今天林晓算表现最差的一次,两人联手攻击一名武警,虽然多日来彼此配合愈发娴熟,可是今天面对武警时关键一个制腕动作林晓做的太软,被武警一个回腕制住小臂,接着腿部传来一阵剧痛跪倒在地,旁边同伴赶紧前来试图阻止武警下部举动,却没想出拳落空被武警一个肩顶撞飞在泥地上。同时武警的前顶动作拉动被制住的林晓,他无法控制身形瘫倒在泥地里,武警这会才住了手。
“不能给团队带来胜利,却成为失败的主因,作为团队的核心,今天你们的队长林晓,必须为这场失败负责,如果放在生死的战场,一个人的失败,就是全团队的殉葬”。郎头终于铁血的说出了一句话。
林晓没有说话,咳嗽了几声,像是在示弱
“距离培训还有一个星期,我知道队伍私下对我有看法,说林晓是我的私人关系,但是我站在这里堂堂正正的说,他的倔强和勇气我确实喜欢,可是今天他的表现很差,在场如果有哪位不服的可以站出来,或者私下跟我说。我会考虑撤职一事,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绝不徇私,绝不偏颇”。
其实场上几个警察学院学生是不服的,虽然林晓硬气努力,势头最劲。但毕竟没有受到专业的训练,相较有过四年经历的自己,那是不够看的,今天林晓的表现更是差强人意,浑身软塌塌像个蚯蚓,要不是他的队友硬顶大部分压力。他今天一定败得更惨。但是他们不是真正的军人,他们都来自各个机关单位,都懂的人际关系的重要。相对于坦白自己的意见,私下找着要害人物才显得更为有效且不影响日常交往。两全其美的活计。
没有一丝声音,队伍里又是此起彼伏沉闷的憋将而出的咳嗽。
“咳。。咳。。咳”苍穹染上无穷的墨色,墨色之下灰蒙蒙的像一层无形的纱幔,经过过滤后倾泻而下的千万缕断裂的白色棉絮下出现了剧烈的不调和清脆咳声。还有两个从灰蒙出走出来的人影。二人佝偻着身子,见着队前缓缓起身、脸上露出惊愕神情的郎念平,一股英豪之气从身体内溢出。可是他们却没有立即立正请求入列,而是义正词严的喊道:
“我支持林晓”。
这个声音在雨幕下孕育着无穷的穿透力,二人脸上满是泪水,此刻却多了几丝晶莹的存在,另一个人也附和着喊了一声:“我们林晓小组不改名”。所有人仍旧一言不发,郎念平当然知道二人的心思,心里此刻早乐开了花,可是作为一名十足的军人,他亦一语不发。默然的扫过队列里肃静的几名队员。复又见着队列外站立二人举起的右手。郎念平很郑重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