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说: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
郎念平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小伙子,死者已矣,生者当更加奋发,我相信你爱人泉下有知也不会因为你的消沉开心的。
男子说:你别胡掰了。我不想跳,也不想听
“这样吧,你跟我下来,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跟我的救命恩人交好,虽说还没得到他的真传,但一定能帮到你的。”话已至此,郎念平已确认来者身份,秦峮如此高调的宣示自己的到来。那便让他得意吧,竟然玩,就玩到底。
没错,这人必是秦峮无疑,秦峮看着这儿老熟人郎所长啰啰嗦嗦的,又不好发作,心里却诡异莫名,但他生怕警官这体格本想擒住他反而把他撞飞下了山。戏耍这个死郎念平还真挺难,把自己都圈进来了。那干脆圈到底,他决定把来到章丙后听到的一段故事讲给他听。
“想听故事吗?”
“说吧”
秦峮开始讲他悲惨的遭遇,其实只能算读,因为他变魔术一般从掏出一本日记本:天已昏黄,曾记得天空的云彩,在夕阳映射下变得斑驳。道路亮起了华丽的街灯。一个懵懂青年斜走着沉重的笔伐,随着渐沉得余辉与渐亮的街道缓行。或许她和我一样踌躇,“或许她没有对我完全失望,亦或许只是愚人节到来时开的天大的玩笑。我离目标越近了。灯火刹那间黯淡下来,三三两两的路人从转角拐过弯来,在黑暗中没有了言语。破落的巷道上两只硕大的狗不合时宜的卖力表演着吗,难道转角的那边。。。难道最终是“鸡犬之声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我不屑。甩了甩厚厚的褥子,在狗充满攻击欲的眼神中退开来。
转角,大路还是热闹些,咪上眼他看到了背影。朦朦胧胧的星点亮堂她的周身,细致到每一缕细发,发散到每一丝毛絮。他身形正了正,将腹部尽可能的收了收“这虽说颇有游子他乡,全无依托之感,但少去凶犬绕耳,墙灰巷幽之落寞”。挺起胸脯,正视着面前不远处那双游离的目光。
她款款而来,那熟悉的冲天发髻,晶亮的瞳子,平静的脸颊,随意的衣着。一切的一切,就仿若初次相见。那时,她孤身前来的勇气和他满眼狐疑的目光定格为那年无法磨灭的回忆。他们有很少的故事,以至于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放映了几遍。到了一个节点,忽然他打了个寒颤,不觉停了下来。因为害怕而懦弱,回忆而颤栗。就僵在那里,盼望着她快点走近,又希望这一刻慢点来临。
她简直是飘了过来。还没到跟前便开了口”秦峮,东西还你,不要跟来”。说完她平静的回头,疾步。
“没错,我就是可怜的秦珺”。他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郎念平,露出点失望的问道“还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