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笑声，鲁塞克摊开双手转了个圈。
一副任你们嘲笑的摸样。
“哼！”
他嘿嘿一笑，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是拉斯维加斯之旅最狼狈的那个人。”
“嘿。”
“闭嘴。”
“什么都不准说。”
霍斯特德、阿特沃特和伊森接连扑上前，几个手掌结结实实地将他的嘴巴捂住。
“拜托。”
安东尼奥将墨镜戴到脸上，不满地摊开双手：“你们在拉斯维加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提起总是这副模样？”
“所以很快找到她。”
大口大口闷着烟，伊森单手插兜快步往里走，后面四个人跟着一起闯进这个据说背后有大人物的脱衣舞俱乐部。
两个黑西装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让开。
霍斯特德走到白板面前，指向照片上的一个个小洞：“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手里的对讲机，也飞快按动。
“嘿。”
安东尼奥、阿特沃特、鲁塞克和奥林斯基四个人快步走到凯迪拉克旁边，看向叼着一根香烟走下车的伊森。
山峰上带着流苏的亮片顿时被撕开，对方扭着翘臀走过来，并且狠狠抛了个媚眼，霓虹灯光打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粉红。
哧溜一声，金色短发女郎从钢管滑落。
“没有任何收获。”
几人轻笑，跟着他往俱乐部大步走去。
音乐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
奢华俱乐部。
“我调查过了。”
艾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摇头说道：“沃森唯一的亲人在哥伦比亚芝加哥学院上学，或许我们可以去找她的妹妹聊一聊。”
单单贴在白板上的照片就已经够触目惊心了，一个个黑色小洞密布，脑袋和躯体分离，一个上午他们都在整理资料，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一个晚上没睡，需要喝一杯该死的咖啡。”伊森丢下一句话，大步往办公室走去。
“其他人。”
奥林斯基将手上的案卷摔到桌子上，脸色沉起：“大概率是姐姐在脱衣舞俱乐部上班，供妹妹在学校读书，我可不想去通知这个死讯。”
“除此之外。”刚刚度完蜜月的新郎乐和和地耸肩，老老实实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相关资料在伊森去医院的时候他们早都搜集好，就等着他回来举行简会，安东尼奥也举起手，耸肩道：“这家脱衣舞俱乐部非常不简单。”
“谢特。”
伊森乐呵呵一笑，将钱夹进丁字裤的腰带上。
安东尼奥拍了一下额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鲁塞克和阿特沃特互相碰拳，表示非常满意。
生前应该会非常受人欢迎，没想到最终的结局是沉尸芝加哥河。
听到这话，其他人皱起眉毛。
“不错。”
他耸肩，半开玩笑道：“准备好你们的零钱，一分钟后，我们前往这个背后有大人物的脱衣舞俱乐部调查，看在沃森工作的地方能发现些什么。”
“喝酒。”
这种莫名其妙的店名比比皆是。
伊森松开手。
“为什么是一分钟？”
“赌钱。”霍斯特德耸肩。
“受害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下来。”
艾琳将最后一张照片贴上去，沉声说道：“维多利亚·沃森，26岁，曾因为持有独品的缘故，指纹被录入犯罪系统。”
“我同意你这个猜测。”
“看她有没有可能知道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