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什么钱,大嫂您就拿着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赶明儿啊,你们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让我们当家的,给孩子打个木马玩儿。”
苏婵啐了一口,但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是丝毫没有掩藏,“你不害臊!讨厌!”
“呵,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观音仙啊,没想到这才一年多没见,江湖上人人艳羡的观音仙,也成了背后嚼人舌根的长舌妇啊!”
敢情就没人来叫吃饭,都是这小姑娘自己作。
苏婵听得此话,倏尔俏脸通红,羞得心跳加速,但心中又颇觉骄傲,她早就把尹嶙当成是她的郎婿,此刻听别人夸赞尹嶙,她自己也与有荣焉。
杨惠兰?!
女人嘛,小心思多是很正常的。
不时有说笑的声音轻轻飘传出来。
见尹嶙不说话,苏婵又戏谑道:“怎么?听见寡妇刀被别人娶走了,你心里不舒服呀?”
那妇人说着,竟就笑了起来。
“大嫂说话真好听,啊对了,这两副药送你,我们自己配的,月事来之前喝一副,月事后再喝一副,能补气血呢。”苏婵心中快活,大手一挥,就把药送了出去。
“啊?那么激烈啊?看来那个公子的武功也很高了。”苏婵不露痕迹地瞥了尹嶙一眼,见他面不改色地在分药材,嘴角又弯了起来。
“那可不是?咱们镇上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夸小尹大夫的,你来之前啊,多少媒人上门,把这百草堂的门槛都快踩平了,咯咯咯……”
“呸!”
……
那妇人滔滔不绝,把当天比武的情况说得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在现场。
尹嶙在苏婵面前,丝毫不敢提杨惠兰或者寡妇刀的字眼,好在今天比昨天还忙,又或者是苏婵压根就没把那个杨惠兰放在心上,所以也没主动挑事。
此话一出,苏婵和杨惠兰皆是一怔。
但到了第三天,人数一下子骤减了下来,大部分都是前两天的病患,过来换药的。
一旁的尹嶙听得此话,一猜就是郭芙蓉截了李大嘴的胡。
尹嶙头也不回,手上分药的动作丝毫不停,“左右两副药罢了,再说了,这百草堂也不单是我一个人的,你说是不是?尹夫人?”
送走眉开眼笑,一路都合不拢嘴的妇人,苏婵又回头看了尹嶙一眼,见他毫无波澜,便问道:“诶,我白送两副药,你不怪我呀?”
尹嶙心头一震,这厮来干嘛?
“我什么时候嚼你舌根了?”
苏婵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东街的那个比武招亲擂台撤了。
“你!”
回头一看,从店铺外走进一个人影。
但实际上,她也是从别人处听来的。
“我帮你烧火。”
“尹夫人”那三个字,尹嶙加重了咬字。
“嗯?不去客栈吃啦?”尹嶙一愣。
你还真是……
思路清奇啊!
听见此话,苏婵心中只剩欢喜,哼,我家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你这种女人上心?
你不看病也不抓药,那就一边待着去。
可苏婵是欢喜了,但杨惠兰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