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净正打算偷偷摸摸出去探探动静的时候,晕的太突然,没能有喊出声叫人的机会就没了意识。
所以后面是谢润琛找到了她,然后把她带来医院的吗?
怎么是谢润琛在这儿?大人没在吗?
赵净扭头,看见了坐在一旁抱着小孩,闭着眼休憩的谢其。
病房的灯彻夜都是亮着的,白的有些许刺眼的光没有暖意。
蜷缩在椅子上的韬韬,坐在爸爸腿上取暖睡觉的谢润珏。
一个不少的,都在床边陪着。
自己这病人的待遇真是太好了。
没人会不喜欢生病的时候有人彻夜守着。
赵净是俗人,不免俗的喜欢。
赵净看着看着,视线就不自禁的落在了谢其的身上。
谢其单手搂着谢润珏,以免他乱动掉下去。
那只手修长的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婚戒和一枚玉戒。
赵净听过一个说法,戴玉戒的人,往往是想以玉来压身上的杀戮之气。
谢其戴这玉戒是什么目的呢?
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沉睡的神明,没有凌厉攻击性,温和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赵净感觉这次醒来,再看到谢其的时候,对待他这个人,又有了和之前见他不太一样的感觉。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赵净说不出来。
她在犹豫,要不要叫醒谢其他们呢?
扰人清梦不好。
任由他们就这么睡也不太好。
赵净纠结之余,谢其已经醒了。
刚睡醒的嗓音清哑迷人:“身上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我去叫医生来。”
赵净轻轻摇头:“挺好。”
没有半点儿不舒服的地方。
谢其就没有她的纠结,毫不犹豫的叫醒怀中的谢润珏。
谢润珏迷迷糊糊的睁眼,他揉揉眼睛,回头,对上了赵净带着探究的视线。
“醒了!”谢润珏嗓音不小,一下就把其他两个崽也给吵醒了。
谢润韬从椅子上爬起来,趴在床边观察赵净:“妈妈?疼不疼?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饿不饿,保温杯里有带来的海鲜粥,妈妈要不要吃一点?”
赵净身畔睡着的谢润琛虽没说话,但也是上下打量着她。
赵净摇头:“我觉得我现在挺好,出去能一拳头打死一头牛。”
谢润珏无语凝噎。
谢其把医生叫来,简单的检查之后说:“没事了,出院之后多多观察,注意着点,让患者好好吃饭。”
谢其询问赵净的意见,问她是想现在回家,还是晚一点。
赵净不想睡觉了,医院没什么好待的,当然选择回家。
谢润琛便立刻的去跑出院手续了。
赵净摸着肚子,有点饿:“饿了,但我不太想喝粥。”
“想吃什么?”
赵净想了想,说:“小笼包吧。”
皮薄溢汤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