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被邀请,但多是不值得去的,在里面捞不到什么利益。
需要带女伴去,赵净作为特助,当仁不让。
谢其穿上熨烫好的西装,赵净穿了同色系的黑色礼服,微蓬的纱款,搭上小女巫帽子。
美丽又邪恶。
“宴会上牛鬼蛇神杂乱,跟紧我。”谢其是不太希望赵净卷入危险里的,但他没有让她躲一辈子的本事。
赵净本事是个有本事的。
赵净半是玩笑的说:“听说有些恶心的人会提出交换女伴,谢……赵先生,想好你作为初来乍到的新小老板,该要如何拒绝吧?
入场之前,侍应生手里有面具供人挑选。
赵净挑了个紫罗兰面具,戴在脸上。
谢其则随便拿了个简单的款式。
优雅的钢琴曲之下,各色面具的商人们挽着女伴们的手。
商人里,有身材健硕好看的,就有大腹便便的。
而他们身边的女伴,身材一个赛一个的好。
说是戴上面具,实际上跟没戴一样,谢其和赵净都太有辨识度了。
谢其的身高直逼一米九,健身习惯让他看起来不清瘦但也不魁梧,是正正好的。
气质与气场,总是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何况落他一个肩的女伴要细腿长,身上的肉长得恰到好处,肉感里不失纤细,细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长成这样不可能是见过但忘记,只能是新来的。
谢其已经很久没有以非常弱势的身份与人主动攀谈了。
他不太习惯,语气里总是带着一股自信。
在旁人听起来是自负。
好在这自负并不会让人生厌,恰到好处的自负是许多合作最需要的。
赵净安静的听着,这不在她的专业范围内。
谢其会惊讶她的能力,赵净感叹谢其游刃有余的临场应变能力。
他真的太会说话了,在面对恶意时,能留有空间的把人噎的回不了话。
听着听着,话题的重心落到了她身上。
“周女士。”
赵净见过的,周野的老板,姓郎。
郎老板在这里有些声望。
“郎老板认识这个美女?”
“是的。”郎老板微微笑着说:“应该都知道,我最近有一位得力的员工,这是我那位员工的姐姐。”
“承蒙郎老板记得。”赵净唇角微勾。
谢其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几人落在赵净身上的眼神。
他微微的沉了下去。
郎老板和善的说:“印象深刻是觉得,周女士这样美丽的女性,竟然早婚早育了,很是惊讶。”
“哦?”
“那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谢其牵着赵净的手:“认识的早,结婚也早。”
郎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周女士的结婚对象是赵总啊。”
谢其略一颔首。
装吧你就。
你不比谁都要清楚。
早就知道的事情非要挑到这儿来说是为什么呢?
他们并不打算隐藏夫妻的关系,不过也没有主动宣扬的意思。
妻子做特助这种事,总是会让人误解成,老板没分寸,重要的事情交给身边人来办,也没有说话的权利。
妻子监督到了身边去,究竟对枕边人多不信任啊?
但被发现了就顺其自然,反正他们不是那样的情况。
就算知道没什么影响。
这郎老板的“用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