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一些些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小少年的俊俏。
谢母拉着他们拍了好多照片才肯消停。
他们心系赵父赵母。
有收获,不多,有就好,好歹有希望。
吃了一顿团圆饭,没耽搁他们补觉。
一个个眼里都有疲惫。
陷进柔软熟悉的床里,被子有晾晒,沾着好闻的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
困的谁都没心思再做些别的事。
冲了澡,倒头就睡了。
赵净这觉睡的并不踏实,她断断续续的在做梦。
梦里的人都没有脸,特别白,刺眼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够听到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将赵净影响的,后半夜三点醒来的时候就再也睡不着了。
轻手轻脚的起床,到阳台吹风冷静冷静。
低头刷手机,正好刷到孙孟妮大晚上不睡觉,在朋友圈发疯。
她最近参加了个娃综。孙孟妮未婚未育去带娃。
然后她就疯了。
在朋友圈刷屏:“不孕不育保幸福与平安。”
可见,被孩子给折腾的不轻。
如今的年轻人,多对婚姻失去了希望,也恐惧生小孩。
多数与成长环境和生活环境相关。
赵净不怕,是身边的案例有狗血恶心的,也有幸福美满的。
比起遇见良人,自身有底气是失忆后的赵净仍不惧怕和谢其领证的原因之一。
“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肩上压了重量,被披上了一个小毛毯。
现在还未到盛夏,后半夜是凉的。
谢其握住她冰冷的手,之后就没松开了。
他在她暖手。
赵净自然地倒进谢其的怀里,微有迷茫道:“为爱人付出是种怎样的感觉?”
谢其好似不图回报的、只普渡她一人的菩萨。
谢其的答案只有四个字
——甘之如饴。
结婚的人一大早就要起,赵净不是伴娘,不用起早,不过比起普通的宾客,她上午到了。
看着新娘从家里出嫁。
宁苑苑穿着中式的婚服坐在床上,新郎和伴郎在找被伴娘们藏起来的婚鞋时。
宁苑苑拉着赵净说:“你的婚礼要是在我前面的话,我还能给你做完伴娘再结婚呢。”
婚礼。
赵净下意识回头去找谢其。
谢其没有穿西装,他今天穿的很休闲。
他那一身气场在那,安静的看着赵净。
他的眼睛好似长在赵净的身上了。
“你们没有补办婚礼的想法吗?”宁苑苑很小声的问。
谢其有的。
他还跟自己提起过,她好像敷衍着答应了。
可一直也没有提上日程。
“最近不是合适的时机。”赵净认真脸道:“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