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妍以前跟着妈妈去过一个叫做崖顶村的地方考察,据那边考出来的大学生说,那边的孩子上学特别困难,想请她妈妈的基金会去那边建一所希望小学。
那个地方的人多住在山里,就是去县城的路都不是很好走,下了火车还要做汽车再步行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达。
而去那个崖顶村就更麻烦了,不但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还要爬一个上百米几乎直上直下的悬崖,那个村子就在山崖上面的山顶上。
每次要下来,都是直上直下的悬崖爬下来,他们在下面看着都腿软,想想那些人每天从那上面下来再回去,真的就是每天都冒着生命危险。
小一点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让他独自攀爬,所以小孩子几乎都是不出村的。
当时他们还想着劝那些人迁移到山下来,结果那些人都不愿意,许多年来已经住习惯了,不想离开故土。
可这么一来,小学就不好建了,肯定不可能建在山顶上,她们娘俩艺高人胆大,爬了一个来回都有些腿软,那些建筑工人和材料根本没办法上去。
之后就和当地政府联系,在山下的一个村子里建了一所学校,这样至少可以少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只要爬山崖就行了。
并且也投了些资金,用钢管在悬崖上建了安全阶梯,至少比之前爬的木头梯子要安全的多。
还在中途建了不少悬空平台和护栏,上面有棚子,天气恶劣的时候中途还能有地方歇一歇。
吃饭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几个孩子吃东西非常的克制,并没有像好不容易吃到肉的小孩一样狼吞虎咽的,所以就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吃饱。
然后把车上那个碳炉拿下来,把里面的碳灰倒在院子里一个专门放灰的坑里。
本来窑洞里面就冬暖夏凉,再加上一烧炕,一进门就暖乎乎的。
想要让小孩子成为厉鬼,是非常难的。”
倾妍也自然的伸手搂住了这个热毛球,不过她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说着就把被褥都往中间挪了挪,离炕头远一些。
张春花娘仨这几天都遭了不少罪,两个小的是跟养挤在一起睡的,张春花更是缩在在墙角凑合,现在睡在火炕上,就觉得舒服的不得了,被窝里头出了口长气。
不一会儿就洗了一盆灰汤,之后又用干布巾给它擦干,拍了拍它的肥屁股,“你这毛可真喜欢粘土,瞅瞅这水脏的,都能写字了。”
倾妍:“那个灵光寺的高僧走了没有?听说很灵验,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呢。”
还把里面的羊皮被拿出来抖了抖又放了回去,车后面让丑丑又放了一套羊皮被褥,他们家被褥不够的话,可以拿出来用。
张春花有些奇怪的道:“这猫不都是喜欢往上炕跳吗?有钱怎么不上去?”
这里的条件虽然没有那么艰难,可在古代交通工具落后,出行一次用的时间更长,孩子小的话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离开父母家人。
那窑洞张大嫂平常也是经常收拾的,就是把那火炕扫扫扫干净,然后烧上就行,所以也没有花多长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两个人就出来了。
倾妍干脆出去把车上的被褥拿了下来铺在炕上,还好炕挺宽的,睡四五个人完全没问题。
倾妍要去帮忙,被两人拦了下来,她只好带着四个孩子和有钱玩儿。
张大嫂咽下嘴里的柿子道:“我们院子里头原来也种了一棵柿子树,只是接的那个果子又小又涩,吃完以后舌头都不打不了弯儿了,后来建棚子就直接砍掉了,省的在院子里头占地方。”
这附近的人也不少,总不能一个一个找过去,现在就看他还会不会再动手了,我留着神识在那边盯着,尤其是上岗村后山那边,既然现在只听说了那边有问题,那就看看会不会继续作案吧。”
而他们当地那些孩子,只要是考出去了,就算是给再高的工资,他们也不想回到那里去教书,都留在了大城市。
炕上铺着一层草席,上面还铺了一层褥子,被子有两床,看着倒是挺厚实的。
<div class="contentadv"> 她们四个人,两床被子也不是睡不开,肯定也是有些局促的。
之前她还有些怕神神鬼鬼的,自从经历了祈年村的事儿之后,感觉鬼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至少对上丑丑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见他们吃的开心,她把剩下的拿进了屋里,直接放在了刚刚收拾完的饭桌上。
自己也拿起一个,把皮咬破一个小口嘬了起来。
几人听了这话都觉得稀奇,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说辞,他们还真没听说过,这柿子大多不是用来坐酱就是用来晒柿饼子,那样涩味比较小也好储存。
再加上炕是热的,晚上应该没问题。
先是出去院子里把车从大熊身上卸下来,还好,张满仓家有个放牲口的棚子,之前是用来养羊的,只有张大嫂一个人在家根本顾不过来,就没再养了。
张春花一边擦脚一边稀奇的道:“哎呀,有钱可真听话,还爱干净,别的猫可不这么乖,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却没有吃,而是想去屋里给娘亲,倾妍拦住他们说道:“我这手里还有呢,他们也有的吃,你们自己吃就行。”
现在正好用来安排大熊,倾妍把它牵进去,给放了水和干草,摸了摸它的头安抚了一下。
丑丑:“没有,孩子的灵魂很纯净,若是在他们懵懂无知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害,是产生不了怨气的。
鬼之所以有怨气,是因为他们记住了仇恨又报不了仇,就会产生执念,慢慢的积攒成了怨气。
丑丑在空间里面点头,“也有这个可能,不过若是那样的话,那邪修有可能就在这附近,可是他不出手,我也没法通过神识找到他。
丑丑几乎是秒回:“没有,应该不是鬼怪,若是有什么鬼怪的话,我应该能感应到。
又说了一会儿话,张大嫂就带着张春花去隔壁窑洞收拾了,要先收拾出来烧上炕,天黑了就不好弄了。
说着就跟两人一起进了之前吃饭的窑洞,走到桌子旁,拿起两个柿子一人给她们手里塞了一个。
孩子们开始把小手背在身后不肯接,直到看着有钱已经吃了起来,才一脸腼腆的接过去。
倾妍好笑的给它揉了揉,这才把它放在炕上。
那池子里已经快堆满了,应该是准备用来明年做肥料的。
见到刚从外面劈柴进来的张满仓,也给他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