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新倒是想自己骑马带着那人,可也知道自己的骑术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带个人就不一定了,若是那人挣扎,他都弄不住他,更耽误时间。
现在让她杀人没有问题,可让她虐待人,她还真不行。
在马车里面睡觉的赵日新也直接往前一滑,脚蹬在了车厢门上,发出了“咚”的一声,也被弄醒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泄露行踪的呢?一边从对方身上抽出尖枪,倾妍一边想着。
这就给了元宝时间,直接从赵日新身旁窜了出来,飞身而起,一爪子挠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男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一声惨叫,摔到了马车下面。
杀手甲刚刚被震下马,已经摔得七晕八素了,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飞来一个大男人砸在了底下,浑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差点晕了吗。
他有些茫然的往四周看去,五个人已经死了三个,另外两个,一个也出气多进气少,另一个爬起来像是要跑。
大熊更损,在对方从马车上掉下来后,故意拉着马车往右移了一点,直接从那人身上轧了过去。
至于其他杀手的尸体,两人把四具尸体朝路边拖了拖,直接扔在了一旁的沟里。
她往远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三人的踪迹,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是跑不出她的神识范围的,应该是躲在哪里了。
倾妍忍住捂脸的冲动,这么问是个人都不会说吧,明摆着说完就死啊。
倾妍用神识朝前探了探,离京城还有十来里地的样子,她将将能看到城墙。
赵日新觉得自己大腿好像都跟着一疼,浑身一颤,心里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了母后曾经对自己说的话。
结果还没等他张口,元宝这边不但边眼前的杀手一爪封喉干掉了,其他几个也都不是杨妹妹的一合之力。
只能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不像丑丑可以直接穿透地下或者房屋的墙壁。
倾妍找了条干净的布条,把他腿上的伤缠好,并把他手脚也给绑起来,等他止了血,才把人搭在了马背上。
就见杨家妹妹直接把手里的尖枪往那边一掷,枪尖穿过对方的大腿,直接把人钉在了地上!
“……”
除非她把所有看到的人都宰了,可她已经听到车厢里的动静,赵日新已经起来了,总不能连他一起杀了吧?所以只能这样掩护了,就说之前藏在车下面好了。
元宝蹲在车辕上朝他背后呲牙,无声的笑话他,低头舔了舔自己爪子上的鲜血,要是不舔干净了,怕姐姐不让它再进车里面,它可是很自觉的。
这人身上被砸的多处骨折,加上刚刚大腿被刺穿,疼的一身的冷汗,脸色青白,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俩,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
想了想,对赵日新道:“日新哥,咱们不如这样,你在马车上赶车,我骑马把这人带到京城去。”
这时车厢门已经被劈开了,赵日新刚好准备出来,就迎向了一柄大刀!
有些脸红的再次上了马车,坐在了之前倾妍赶车的位置,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不会赶车。
而另一个杀手乙也从另一边包抄了上来,五个人骑着马左三右二,都是从前面朝马车围过来的。
对方一击不成又是一个横劈,倾妍想去救援也来不及,她又被一个人缠住了。
轧过那人就停下了,并没有像普通的马一样,受惊了横冲直撞的往前跑。
果然是亲母女,杨妹妹尽得母亲的真传,也怨不得人家小姑娘敢孤身一人四处游历,就这杀伤力,哪儿也拦不住啊……
赵日新反应不慢,一个侧身躲了开来,可让他空手夺白刃还是做不到的,毕竟他也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对方可是一个成年壮汉。
赵日新这才收回心神,点了点头从马车上下来,结果差点就摔倒在地。
因为倾妍车上面有一个伸出去的棚子,所以那人不好挥刀,所以刀不是砍过去的,而是捅过去的。
刚刚没顾上那三人,估计是看到他们这边动手,知道了她的厉害吓跑了吧。
没办法,总不能现在就埋了他们,到了京城说不定还有人过来查看,也许能从这些人身上查出些什么东西来。
他看了看骑着马走在旁边的倾妍,倾妍给他解惑道:“我这马叫大熊,跟元宝一样很通人性,只要告诉它大概的方向,不用赶它就能自己走。
对赵日新道:“日新哥,你要不要审审他,问问幕后可有主使者?”
了几下就舔干净了,也从马车上跳下来,跟在赵日新身后一起到了杀手甲身前。
而现在弯道那里冲出来了五个骑马的蒙面男子,手里都举着大刀。
倾妍一愣,这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也没有什么仇人啊,或者是冲着赵日新来的?
可他在马车里面,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直用神识盯着后面那三人,他们有什么异动或者发信号的举动,她肯定会发现。
看到对方动作直接对元宝传音道:“元宝,有人上马车了,你保护好赵日新。”
赵日新摇摇头,他的瞌睡早就被惊没了,哪里还睡得着。
说实在的,他出京后一路上虽然坎坷不断,还真没有遇到什么生命危险。
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二话不说上来就砍的,那绝对就是冲着要命来的,并不是什么劫财的普通匪徒,怎么不叫他心有余悸。
往前走了好一会儿,他的心情才稍稍恢复,也开始思索起究竟是谁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