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隐约的记得,好像是听到了,赫北烈和易弘修之间有什么激烈的争论,随后我就觉得失去了意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又如何会知道,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赫北烈受伤了,这漠北的大帐外面,有三国的人守着,他怎么会受伤?”
“还有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席幼晴的脸色,肉眼可见得有些苍白,她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韩苏……
韩苏眯起了双眸,“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觉得,是我们镇远动手伤了赫北烈,随后又伤了你吧?”
席幼晴看着韩苏的反应,她可以肯定,他并没有撒谎,所以便收回了目光。
“高适伤了我,与你们镇远无关,正相反,我现在的小命反倒是需要你们镇远护着。”
“需要我们镇远护着?”韩苏有些不太明白了,“易弘修在哪里,为什么你受伤了,他人却不在?”
以易弘修的性格,在明知道席幼晴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之下,是不可能让席幼晴为他治疗的。
“易弘修被软禁了。”
韩苏瞪大了眼睛,他只不过是昏迷了一会儿罢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易弘修为什么会被软禁?他可是古澜的摄政王,难不成易弘修和赫北烈受伤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