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黯然叹息,看来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先不说我能不能纠正自己的错误,单单田七这边已经没戏了,本指望两个人齐心协力地找到之前的规律,这下子全泡汤了,我很无助地望向大家,摆了一个无何奈何的手势。
大牛憋了半天了,指着我差点骂娘说:“我说什么来着,好不容易冒个泡,破了吧,玩了半天玩瞎了吧?”
我吊儿郎当地说:“我玩瞎了,你上来接着玩啊,我看你能冒几个泡?信不信老子急眼了,把你摁在水池淹死你?”
大牛看我有点急眼了,知道我烦心,不敢可劲地激将我,有点色厉内荏说:“玩两句嘴还弄出人命来了,我要是再多嘴一句,你该对我扒皮抽筋了。”
海爷不知何时将目光盯在四角亭子的屋檐上,他看得很入神,看似欣赏美轮美奂的雕梁画栋,又像是一番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