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接下来该换你了！”
“杜明！”蜕变后的令狐冲看着杜明，内心复杂无比，“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怜星很好奇。
东方不败同样好奇。
至于阎神令杀手，并不好奇。
多余的废话只是让杜明争取时间恢复，给他们的任务徒增变数。
但是，又不得不继续等。
“不论成败，我都会杀任我行，任我行不过是让我杀他的时机提前而已。”
“不要忘了，任我行一生，作恶多端，残杀无辜百姓无数，早了我锦衣卫必杀的名单。”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杜明杀他都没有错！”
杜明侧身道：“疑惑为什么是你，令狐冲？”
“很简单，因为你得到独孤九剑的传承，你得到少林方证大师的认可，你有一颗侠义之心！”
“你是令狐冲，值得让人信任！”
“你的剑在背后，我放心。”
令狐冲一时愕然。
只是类似的话似乎经常会从日月神教的教众口中听到，难以令人信服。
“你就不怕我杀你？”
“为该杀之人复仇，可符合你的侠义之心？”
真实之眼下，令狐冲的任何表情变化都收在杜明眼底。
坚守侠义之心，还是为老婆的父亲报仇。
令狐冲未必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对选择的答案，杜明仅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直到刚才看到令狐冲犹豫的神色。
杜明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
何况，就算令狐冲想杀，就杀得了吗？
刚刚重伤吐血？
现在看起来是虚张声势？
不过是为了把隐藏在暗处的阎神令杀手钓出来而已。
但令狐冲真要对他动手，“重伤吐血”表演的努力，就真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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