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点轻嗤,在高贵有能力的男人又怎样,还不是照样逃脱不了女人的手掌心,于女人唯命是从,能有什么大作为?看样儿,最多也就是大家族从小贵养起来没见过世面美人儿的太子爷罢了。
有弱点,便就好拿捏了。
刘虎二面上的狡诈如同不怀好意阴险狡诈的狐狸:“先生吃饭了吗?不若我们……”
萧曲没有理这号人的打算,听乔茗这么说,不耐的摆摆手。
有几个人从后面走出。
这是原先跟着萧曲一起来的人,周身气质都不同,带着致命的压抑感,身上穿着整体黑沉的西装,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一点点的不搭调,却令人不自禁的恭顺起来,没有反抗的心力。
刘虎二强笑一声,“这是?”
乔茗轻轻咬着字:“划江泽的脸?恩?”
那些西装男人懂了,一前一后以强制性的制服刘虎二,接着是高远。
那些小弟们儿都慌了,不自觉的往后退。
有人递了一个匕首给乔茗,乔茗接过,白净温和的脸没什么表情,嘴角夹杂着一丝嗜血的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摇着手里的匕首,匕首轻飘飘的玩转在手心,弄的一群人随着匕首在空气划过的弧度弄的心惊肉跳。
终于,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下,匕首冰凉凉的贴在高远的脸上。
高远被人驾着,腿脚发颤儿:“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