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勋有些稚气但不乏坚定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我懂了!”
“艺勋真聪明,明天还要去见警察还怕不怕?”
“不怕了……”
“嗯呢。”
乔茗带陈艺勋去了医院检查了一下,索性只是皮外伤,但是李雷就没这么幸运了。
距报主任说,李雷鼻梁骨被砸的粉碎性骨折,轻微脑震荡,失血过多……
当陈艺勋小朋友第二次出现在警察局的时候,已经和昨天是截然相反了。
昨天的他一身校服被撕扯的歪歪扭扭,鼻青脸肿狼狈的很,再加上见了血浑身害怕的发抖脆弱,现在的他就像换了一个人。
这几天不用去学校,所以没有穿校服,一身得体的衣服整洁干净,一夜过去脸上的淤青虽然没全好,但是已经能看清脸庞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像讲课玻璃珠子,说话懂事举止礼貌,很夺人好感。
一同来的乔茗穿着黑白的连衣裙眉眼没有笑意看着陈艺勋的时不时笑笑鼓励他,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而又大方,长得也是清新迷人,那通身气质让人自愧不如。
这姐弟俩一站,就是个养眼的风景线。
原本还像市井小民一样撒泼打滚控诉的李家家长看见二人不自觉的禁了声,特别是李爸爸想起乔茗昨天说的钪锵有力的话心里又是一阵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