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阵眩晕,差点跌倒在地板上,幸好夏德在他倒下之前搀起了他,老迈的副团长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一脚踹开塔楼的门,冲到了庄园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南方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本副团长像阵风似得窜了出来,竭尽全力的喊道:“我的马呢,快把骑士团的马牵来”说完他就要取自己的剑。
保管副团长佩剑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家族骑士,他急忙躲开:“没有公爵大人的命令,您不能”
“让他走”伯纳德的声音从塔楼的楼顶传来,暴怒的如同一只狂躁的巨熊,南方士兵们浑身一抖,他们从来没听到公爵大人这么愤怒过。
三位教会骑士的战马很快被牵了过来,他们拿回佩剑娴熟的跨上坐骑,挥起马鞭朝万邦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高我主,请您显灵吧,求您保佑皇太子殿下还没遭到毒手,求您保佑帝国繁荣昌盛”本抚着心脏的位置,以此生最虔诚的信念祈祷着。
奥拉的眼睛都快熬红了,他斜靠在首相塔一楼宽大的沙发上,想睡又不敢睡,这一夜里自己属下的南方士兵,加上整个都城守备队的士兵,都没能找到那两个把皇太子抢走的男人的身影,没能把这事做完,他就不能休息,也不敢休息。
雇佣骑士休拉达端着一碗加了蜂蜜和牛奶的麦片粥来到他身边:“大人,您一夜没吃东西了,垫垫肚子吧”
天色即将放亮,如果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再找不到目标,宵禁就不得不解除,那样的话皇太子就很有可能逃出城去,自己公爵父亲的计划最周密的一环就要被打破,到时候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西瓦达手下的入侵者们下手没轻没重,把黄金宫上百号仆人都杀光了,虽然这样的仆人就像蝼蚁一般,随时随地可以补充,但说不准皇帝就会对此暴怒,别说是人了,就是养了条狗,时间长了也会产生感情。
他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带走皇太子的人是什么身份,但肯定是忠于皇室的,他们能在几百号入侵者眼皮底下,悄无生气的潜入黄金宫,说明是熟悉这里的人,要是他们逃到了中军团的萨塔加尔大人那里,自己的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奥拉越想越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就连一贯招他喜欢的家族骑士休拉达也变得面目可憎,他一把将麦片粥打翻在地,奶白色的液体染湿了名贵的毛毯。
休拉达没有任何怨言,把空碗捡起来,首相塔的仆人们立刻换了张干净的毯子,奥拉招了招手,仍旧不死心的问道:“还没消息吗”
“没有消息,大人”家族骑士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叙说了事实。
“上街,我们去看看”奥拉猛地站起来,小腿忽然抽搐了起来,他立刻又跌倒在沙发里,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
楼梯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穿着睡袍的温纳打着哈欠走了下来,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看到奥拉时夸张的张大了嘴:“你怎么还在这里?人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