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男爵,我巴西勒阿斯卡尼,皇室军队的南方领指挥官,在此正式接受你的投降”说完他将手指搭在女男爵的剑鞘上,然后一动不动。
这时随军的画家们纷纷出列,他们寻找好合适的角度,开始在画纸上记载下这一时刻,他们和记录官们也是在场唯一一群打着伞的人。
记录官们同时记录下这一时刻,投降仪式的记录将和画作一起,被送到伯纳德公爵的案头,将封存作为巴西勒的军功,甚至以后还会记录在帝国的历史书中。
大约几分钟后,画家们就完成了简短的素描,克罗姆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了”
巴西勒将金娜的佩剑收下,这是他第一件正式的战利品。
这时人群中,德尔拉突然重重的哼了一声,他猛地跳上自己的坐骑,勒紧缰绳朝雷堡的方向而去,在场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要去哪,允许他走了吗”布温特爵士怒骂道,立即就要点齐兵马追上去。
巴西勒甚至德尔拉的脾气,能够让他出席这场投降仪式,已经很不容易了。
巴西勒带着接近三分之一的士兵入住雷堡后,开始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他带着克罗姆学士以及几位幕僚来到了伯爵的书房,翻阅起各种账本,这里记载了雷堡的税金账目以及人口记录,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记载的明明白白,一目了然。
投降带来的副作用在夜晚开始发酵,正在克罗姆学士对雷堡的财富啧啧称奇时,埃勒里男爵闯了进来:“伯爵大人,大事不好了,我们的人有麻烦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双方会发生冲突的准备,巴西勒还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他事先已经许诺如果攻下雷堡,会让自己手下的士兵们洗劫三天,眼下雷堡提前投降,这份奖赏眼随即泡汤了。
而雷堡的士兵和仆人们则认为,雷堡仍然可以坚守,如果不是露丝的要求,他们必然不会投降,而是会反抗到底。
犯事的人是老子明光镇的士兵,他们把自己当做胜利者,在雷堡里吆五喝六,抢走农夫家的猪羊当做胜利的晚宴,实际上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埃勒里甚至默许了这种做法,他们在城外遭了那么多天的罪,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
事情坏就坏在那个明光镇的军士太过于狂妄,盯上了一个农家女孩,尾随到雷堡角落里的草垛里把她强奸了,女孩哭哭滴滴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于是她的父亲带着一群群情激奋的雷堡人把这个军士绑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军士的生命随时会遭到危险,而女孩也被明光镇的士兵们绑了起来,叫嚣如果自己的伙伴受到伤害,这个女孩也活不了。
“强奸别人,你们还他妈有理了?”巴西勒把手里的文件往地下一摔:“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