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要在这里分别了,阿尔德勃男爵”丹尼斯伯爵戏虐的一笑:“不对,应该是咸鱼堡阿尔德勃雷诺伯爵,恭喜你了,你这个变色龙”
就在凌晨时分,从黄金宫来的信件回到了鲜花境军队的军营中,信上表扬了鲜花境军队的忠诚与锋锐,并要求阿尔德勃前往黄金宫,宣布效忠厄德亲王,并接受御前首相温纳的指挥。
听到这个消息,阿尔德勃只想让厄德亲王早点下地狱,他给了自己一颗大甜枣,而且是吃不到的那种,现在的咸鱼堡被丹尼斯格林牢牢掌控在手里,所有的士兵都是来自鲜花境,给自己的咸鱼堡伯爵的空头衔毫无用处,而且还要自己前往黄金平原,去向温纳维奥则宣誓效忠,要知道就在八年前,他就是背叛了温纳转投伯纳德公爵麾下,如今掉了个头,他又要再次成为温纳的臣属。
老天爷似乎在和他们开了个大玩笑,温纳虽然顶着南方领公爵的头衔,却连自己的雷堡都无法掌控,而阿尔德勃顶着咸鱼堡伯爵的头衔,却没有一寸土地,甚至没了自己的女儿和妻子。
送信的是两名效忠厄德亲王的骑士,他们似乎很客气,言必称阿尔德勃为伯爵大人,在即将与鲜花境军队分别的时候,丹尼斯招呼人把一匹银光靓丽的骏马牵了过来,那是阿尔德勃曾经丢失的坐骑银鬃,它被丹尼斯的马夫照顾的很好,依然精神饱满,神气抖擞。
就这样,他一人,一马,一剑,在两位皇家骑士的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下,踏上了前往万邦城的道路。
与雷堡的那场小型婚礼相比,在新港即将举行的这场婚礼就较为盛大,无数条渔船载着珍馐以及名贵的宝物在这里集合。
这个新兴建造的港口城市,因为大量的农夫的涌入,早就变得拥挤不堪,一座新兴城市的建立,最快要建造的就是酒馆,苦力们白天建造港口,晚上吃光从广阔的黄金平原各个领地里征集来的面粉后,他们有时会因为寒冷,会买上许多最便宜的油皮麦酒,和自己的朋友快乐的饮上一通后,晚上就躺在泥地里睡上一夜,一席稻草就算是很暖和的铺盖了。
一辆从北面山岭驶下的队伍,便是这场盛大的婚礼的主角,巴拉克作为自己的皇帝弟弟的使者,便是这其中最尊贵的贵宾,他坐在小马车里,把脑袋从窗户伸出去,恶狠狠的盯着那个英武的海军军官,一脸的不忿。
他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的角落里,看着达布尔和身边的年轻女孩贴脸颊说着悄悄话,他好像说了个笑话,把盐发安妮逗得娇笑不已,女孩乐得满头的碎发飘扬飞舞,把情窦初开的巴拉克看得呆了。
可能是巴拉克的目光太过凌厉,盐发安妮忽然转过头来,于是四目相对,他的小脸一红,慌忙把车帘放下,气鼓鼓的躲在马车里。
自从看到安妮的头一面,巴拉克就被这个比自己大七八岁的女孩所吸引,他虽然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情愫,但也知道不好意思和别人讲,也知道这很丢人,听说安妮和达布尔要在新港完婚,他自告奋勇要代表皇室前去祝贺,这份自作主张让大猪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