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领军队的审讯官普欧克军士曾经是位皇家狱卒,他只有一只眼睛,半张脸被烫的深可见底,几根手指被剥了皮,他之所以对审讯如此在行,恐怕就是久病成良医。
万邦城大乱时,普欧克军士和都城守备队第三大队一同撤了出去,后来被萨塔加尔收入囊中,南方领后方不稳时,他又一路南下,成为了巴西勒手下的一位军官,专职审讯工作。
这几天趁着巴西勒昏迷的时候,这位审讯管也没闲着,他虽然不敢擅自伤害丹尼斯伯爵,却把其他的一些鲜花境军士和随军骑士押进了牢房里,几番简单的严刑拷打下,这些家伙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丹尼斯离开咸鱼堡后,安排自己手下一位老骑士驻守咸鱼堡,此时他应该已经从逃兵口中得知了鲜花境军队战败的消息,怕是正在秣兵历马等着南方领军队的进攻。
丹尼斯毕竟是一位老派贵族,有着自己的骄傲,但他的骄傲让巴西勒非常不爽,他放下伪装已久的矜持,将短剑深深插进羊的胸腔中,然后一脚将丹尼斯踹到在地:“我要你亲口说出来,说”
“我就留了两百名士兵,足以镇住菲史家族的人了,他们已经被我杀怕了,菲史伯爵率先投降了,只为留住自己的城堡”丹尼斯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因为他从巴西勒的口中真的闻到了杀气,虽说战场上不杀害投降的贵族俘虏是公认的规则,但谁也架不住什么会来一条疯狗,视其而不顾,显然巴西勒就是这种人。
丹尼斯这个人,还要更大的用处,巴西勒不准备杀他,他狠狠的踩在青叶堡伯爵的肚皮上,他满嘴的肉沫吐了个精光。
“这脚是我替小斯踩的,这脚是替查理爵士踩的”巴西勒一连念出十多个名字,都是他所熟悉的属下,他们在战斗中尽数战死,有几个人的遗体甚至就此失踪。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会有幸看到的”巴西勒踩得满身大汗,浑身舒畅,看着挺着大肚皮瘫倒在地上的丹尼斯伯爵,使劲朝他脸上吐了口吐沫。
“让医官过来瞧瞧,别让丹尼斯死了,他还有大用呢”巴西勒对罗尔军士说道,然后走出了帐篷,周围军营的火堆已经熄灭了许多,大部分士兵都睡着了,他们的胜利狂欢已经告一段落,明天开始就将再次上路,去收复仍被占领的咸鱼堡,如果战事速度够快的话,他们可以很快攻进鲜花境境内。
如果巴西勒猜测没错,鲜花境军队失败的消息很快会被逃兵们大肆宣传,在这种压迫之下,巴西勒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势只会比现在更加严峻。
哭泣之地,温热地,鲜花境三个公爵领从地图上看,像是三指利剑,直直插向南方领,如果厄德亲王反映的够快,温热地和哭泣之地的军队以及鲜花境的残余势力很快会集合在鲜花境境内,对南方领再次发起进攻。
如果要阻挡住他们的进攻,巴西勒只能在泥泞隘口守住对方的进攻,只有这样才有胜利的机会。
如果哭泣之地和温热地的军队不来支援鲜花境,那么巴西勒准备将自己的队伍拆分成几堆,在鲜花境掠夺人口和物资,他就不信年轻的玫瑰堡公爵会放任自己的领地被掠夺,而袖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