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驶出临时指挥所,几步就来到了巷子尽头,士兵们把路障移开时,带队的军士若有所思的挠挠头:“用不用派人护送啊,这大街上可都是饿急眼的饥民啊”
赶车师傅哈哈大笑:“这皮子又不能吃,他们抢了有个屁用,再说了就是一群臭娘们而已”说完一摔鞭子,小驴子撒开蹄子就跑。
“你错了”小坎对赶车师傅说道:“饿急眼的人可是什么都吃的,就连土都吃,我见过的”
赶车师傅一直效力于贵族家庭,没有亲自经历过饥荒,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街边道路的两边的墙根底下,坐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女人,她们双眼无神,大多数搂着自己的孩子们晒太阳,希望以此能补充些能量让她们度过这艰难的日子,听到驴车轮子在地面上的摩擦声,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无精打采的低头下去。
这时几个从街道的远处,走来几个女人,她们和雾尾城中被留下来等死的女人不同,大多数体态丰韵,面孔红润,有说有笑的,看起来非常健康,这些女人就是一直跟随着南方领军队的洗衣妇们。
洗衣妇们今天有一项特别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发动女人们,将雾尾城重新步入新的秩序,让女人们接手男人们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不说,总不能吃饱了不干活吧,这南方领军队的统帅也没余粮啊。
带队的是克罗姆学士新收的学徒,是个女孩,她天生一副好口才,若是不加以控制,能和别人聊到天荒地老。
女学徒穿着灰色学徒长袍,跳到集市最中央的高台上,平时商贩在这里打广告,一分钟就是要收一枚金币的,不是谁都付得起钱的。
女学徒捏了捏嗓子:“妇女朋友们,应巴西勒大人的要求,我来给大家指一条明路”这时她看到坐在驴车上小坎,跳着脚跟他打招呼。
小坎脸一红,别过头装作没看到她,女学徒经常会到总指挥官的大帐里送文件,而小坎也经常被指使到克罗姆学士那里跑腿,一来二去两个年轻人就产生了情愫,但跟个闷葫芦似得小坎根本不敢表露心意,还是在前些天一个圆月的夜里,是女学徒大着胆子牵了小坎的手,却把他吓跑了,从那天后两人没说一句话。
女学徒看着小坎不搭理她,气得想追上去踢他两脚,突然又想起学士交给她的任务,周围的饥民们也被她所吸引,渐渐围了上来:“妇女姐妹们,你们难道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饥民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混在人群里的托:那个在明光镇就加入军队的女孩打扮的邋里邋遢,有气无力的喊道:“我们男人都被带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说完她咧开嘴装哭,倒是带动了不少悲伤的气氛。
“谁说没有男人我们就不能活,男人能干的,我们女人也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