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干什么?”大汉很不耐烦的吐了口吐沫:“死都不肯乖乖的死,体谅体谅爷们们饿难处好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胸口皮甲上的纹章,如果我没看错,老兄是辛迪克男爵的下属吧,我和他挺熟的,咱们可是自己人呢”哈戈纳尽量表现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然后歪了一下脖子,看到安布罗斯军士正从山坡下爬上来,他似乎赤着双足,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大汉也来了兴趣:“哦?你认识辛迪克老爷,他可是个好人呢,可惜让一个南方领的小子刺下了马,乱糟糟的在战场上被踩扁了脑袋,我没把他遗体救回来,可真是气煞俺了”
辛迪克男爵确实是个好老爷,他待人和善,在大多数领主都瞧不上哈戈纳这种雇佣骑士出身的军官时,反而和哈戈纳相谈甚欢,还邀请哈戈纳日后去他的领地里做客,只可惜这种机会永远不会再有了。
这时安布罗斯军士已经解决了其他两个乱兵,他先是用手刀砍在头一个乱兵的颈骨上,在对方软绵绵倒在地上时轻轻扶住慢慢放下,却被一身之隔的那个猴子一样的乱兵用眼角看到了,军士不慌不忙的跑出匕首插进他的眼窝,然后如同一只奔狼般捂住他的嘴巴,乱兵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他不慌不忙的在衣服下摆擦了擦,然后慢慢摸到大汉的身后。
就在安布罗斯军士的匕首从背后对准了大汉心脏位置的时候时候,哈戈纳却突然大喊道:“不要杀他”他挺想招募这个大块头。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军士把匕首上移了几寸,抵到大汉的喉咙处:“把你的斧子扔到地上”
大汉的手紧紧握在斧柄上,眼睛瞬间发红,额头的青筋暴突,猛地挥向了毫无防备的哈戈纳。
雇佣骑士都快哭出来了,心里暗骂:“你砍我干什么玩意,回头砍他啊!”
妻子在新婚之夜的羞涩模样浮现在她的脑海,她告诉哈戈纳自己已经怀孕了两个月,那副甜蜜的模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然而下一刻大汉就像只大乌龟似得仰面倒在地上,安布罗斯军士简单的横扫了个腿就把他踹倒在地,那柄斧子也旋转着越过哈戈纳上方,把将他吊起来的绳子砍断。
“不知道你们那个什么男爵是怎么训练你们的,上身全是蛮力,下身却软的像跟青草,鲜花境军队输的可是不冤呢”安布罗斯军士把匕首插回腰间,自信的甚至不用把大汉绑起来。
“你骗我”大汉愤怒极了:“你根本不认识男爵老爷,你这个狡诈的家伙”
“我没骗你,我真的和辛迪克老爷很熟”哈戈纳耐心的解释道:“况且你要杀我,总不能我的同伴来救我,还要我提醒你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大汉的眼睛转了转,想了半天后点点头:“你说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