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哦,没事没事。”
南无邪正要告辞,她一时紧张突然叫住,“公子,可否带我一起离开。”她说出这话,又突然觉得不太妥当,“小女子因为贪玩儿误上墙头,爹爹是田府的长工,平日对我甚是严格,这要是被爹爹知道了,今晚少不了责罚。”
她可怜地看着他的背影,希望他可以收留自己,这个时候,往这边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便将她带了回去。
“公子,你可还认得我?”她眼里掠过一丝欣喜,“当初在姻缘桥,你救过我的。”
南无邪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夜色微凉,姑娘应当给父亲留个书信,也免他挂记才好,以后,墙还是不要翻才好。”
“这个——”田富雅脸有些微红,毕竟心仪的男子见到自己如此不雅观的一面,多多少少也是难为情的。
“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公子唤我小雅就好。”
听着脚步声,应该是公子回来了,正好,也可以向他说说小姐近日的事情。不过一推开门,公子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女人。
虽说这女子的穿着打扮,也不是什么富贵的,但这女人长的却漂亮。
“轻水,给小雅姑娘倒些热茶。”南无邪吩咐到。
“是。”
轻水脸上有一丝不悦。
“哼,小姐在外面吃苦受累,公子却在家里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轻水坐在外面的树下煮茶水,看着窗户上倒映出的人影,心里有些不平衡,不过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思想有些危险了,她为什么会把小姐和公子说在一起呢?
她手上的破木扇缓了缓,南公子的身份和小姐天差地别的,不过,小姐不是说永远不会回宫里吗?如果小姐从来没有进过宫,她与南公子倒是很适合的。想到这里,轻水心里又有些不大好受。
她平复了心里的不满,进去端茶,“公子。”还是向田富雅行了礼。
南无邪在房内写字,“阿悦。”他下意识唤了一声,没有人答应。
轻水端着水进来,把水放在一边,替他研磨,“公子,你现在总算想起我家小姐了?”
“阿悦最近怎么样?”他写着自己的书。
“小姐好着呢。”见他又不是很关心的样子,轻水也不打算与她多说。不过想想也是,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成了公子的丫鬟。
“哦,对了轻水,待会儿替小雅姑娘收拾一下房间,她今晚先住在这里。”
“公子,我们本来就住在别人家中,东边的屋子是重大哥和宋小姐住的,西边又住着你和小姐,已经没有多余的屋子了。”
南无邪想了一下,“那就先让小雅姑娘住阿悦的屋子。”
轻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是。”她有些委屈地答到。
“你叫轻水?”富雅问她。
轻水给她换了一床被套,屋子她每日都打扫好的,虽然不想搭理她,不过看她也没有什么恶意,便点头答应了一声。
“谢谢轻水姑娘,这次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带什么,麻烦你了。”
“没什么,都是公子吩咐的。”轻水回她。
“对了,这个屋子挺干净的,之前住的是谁?”
“这是我家……这是阿悦住的地方,他也是公子的丫鬟。”轻水想了一想,若是说是她家小姐住的,岂不是很掉档次?随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住小姐的地方?
“我想问问轻水姑娘,南公子,可有家室?”田富雅有些羞涩地问她。
不过这个女人如此问,难道她想赖着公子不成?便随口答了句,“不知道,我是后来被公子所救,才跟着公子的。”
田富雅有些失望,轻水看她泪雨盈盈的,觉得自己说话语气有些不好,像是在欺负一个弱小女子一样,又补了句,“应该是没有的。”之前轻水天天听小姐说公子的坏话,什么不懂怜香惜玉,一看就是凭本事单身,他要是有妻儿,她便直播打脸。虽不知小姐胡言乱语什么,不过说的应该是南公子尚未成亲的意思。
“那阿悦知道吗?她怎么还不回来?”她眼里掠过一丝希望。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反正你就别问了,她去帮公子办事去了。”说完话,她就拿着被套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