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古咬牙道:
“我地盘上那些资产与店铺,你们都没兴趣?”
这些人的担忧不无道理,杜笙连昆猜將軍的人马都敢打杀,名头还是挺响亮的。
而且杜笙既然派人空降,那绝无留他一命的可能。
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清理掉资产,然后找个靠山投靠。
至于灰溜溜逃出国,他铜古丢不起这个脸,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那些资产是洪兴分部的吧,有点不好处理啊.”
连续找了两家清迈社団,尽管都有些想法,但最终还是按纳住贪念。
杜笙的人马来势汹汹,后续还有几千人马支援,吃下这些东西只怕会撑死。
“去你吗的!”
铜古暴跳如雷,直接口吐芬芳。
第二天一早,杨添叫上杨翠莲、金毛强等人,准备将之前丢失的产业收回。
杜笙脑海里回想一下,冷笑一声:
“那行,你们先稳住地盘,我明天过去一趟。”
“咔喀!”
不过杜笙今天过来不是找回场子,压下心思。
鲍志良能得金蒙社庇护,也是进献了资产,不过保留了地盘。
“情况你我心知肚明,那十三家场子是我们洪兴资产,你们这样做只会树敌和毁掉规矩——”
杨添也隐约猜到了杜笙的动机,问道:
铜古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杜笙手下抢走的地盘,上车前对着那边吐了一口痰,骂咧:
“杜笙,等着扑街啦你!”
离开现场后,阿武直接拨打杜笙的电话。
金蒙社目前首脑悬空,虽然傍上了昆猜將軍的势力网,但下面的人明争暗斗不休,凝聚力不及洪兴強大。
即使干不掉饶天颂背后的那只黑手,让其无暇分心派人来港岛也是挺好的。
“他吗的,真以为我们洪兴是软柿子?”
扑乍那既然敢离开金三角地区,还堂而皇之带货到清莱郊外,身边少不了佣兵与亡命之徒陪护。
但不知道是不是合作展开了几次都没事,加上当地警方高层也被他们收买,金蒙社的警惕性放松了些,这才让杨添套出大致目的地。
简直不知死活!
“笙哥,安排完了。”
双方约好见面地点,铜古知道形势严峻,连夜与金蒙社达成了地盘与资产交割。
“知道劳资名号,还敢如此肆意妄为?”
而分部几经波折,能打的人马剩下不到千人,也需要养伤。
众人也知道目前分部经不起折腾,先探一探情况,等杜笙过来再决定好了。
“金蒙社的人,他们是囯五大社団之一,而且是本土社団。”
“这是你们自己选的,后果自负。”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对方既然聚在一起,正好方便行事。
而且他来到这边三天时间,基本探查清楚一些内幕。
在他们心目中,这位大佬早就是无敌代名词。
我的话就放在这,你们有一天时间决定,请吧。”
杨添目光冷冽下来,道:
“别灰心!你带齐人马过来,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想要地盘从洪兴身上咬回来就是。”
至于洪兴?
“分部这边的战斗,基本搞掂了。”
真是天赐良机。
他见车辆驶近清迈市区,笑着指了指周边商铺:
“那几家娱乐场所,都是金蒙社的。”
车门打开,面无表情的阿武,握着枪托率先跳下来。
“就算他老人家不出面,我们也有足够权利处理。
“不,你搞错了一件事,那十三家场子是我们真金白银购置的,何来的破坏规矩?”
“明天我也会过去一趟,那边情况比较复杂,估计要待几天。
尽管囯为了发展经济与旅游业,放松出入境限制,但游客规模远不及二十年后的三分之一。
“铜古,欢迎加入金蒙社,明天给你准备迎接仪式。”
伊健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昨晚为了抢回地盘还被流弹击中,目光狰狞:
看那轻佻随意的态度,充满了无视与傲慢。
昨晚铜古与鲍志良被杀了,不少人都猜测是洪兴做的。
不过有句话叫先礼后兵,先看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
只是大梵上次输了K1大赛冠军后,被其母亲嫌弃,加上母子的特色关系被公开,遭到囯王室讨伐,顶不住压力消失了。
换言之,对方看似强壮,也不过是头没组织、没章法、内部乱糟糟的待宰肥牛而已。
“还有嘉合投资那边,我估计那些人都收到风声了,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威胁或报复饶天颂,得警惕一下.”
如今要是不出所料,失去王室庇护,又受了致命伤的大梵已经秘密前往湾城,伪装身份成为了丁瑶的手下。
杨添眯起了眼睛,噙着一丝冷笑:
“去剩下几家店看看。”
不过他的地盘所剩无几,也就几家场子的地契还捏在手上。
他现在所属是囯前三大势力,大梵组建的金蒙社。
“不过我上头倒是有些兴趣,但七成地盘与资产必须无偿贡献。”
他虽然不知道杜笙为何来之前就让自己调查这些,却也足够上心,动用收买+绑人的方式淘到想要的答案。
哐当!
鲍志良、铜古的小弟们大惊,再也顾不得骂咧,慌乱失措往两边躲闪。
巴颂伸手打断他的话,皮笑肉不笑:
“当然,要是你们想反悔不舍得,那可以出钱买回。”
不过囯这边槍枝器械比较泛滥,今晚的战斗伊健肩膀中了一枪,火柴冲得太急后背挨了一刀,带去的人马也死伤三十多。
当然,其中最大原因还是输掉比赛,导致王室的利益亏空。
要是不出意外,金蒙社的头领大梵因为跟他母亲(王室子女)突破下限的行为,正被囯王室斥逐。
之后会兜转前往内地,在一位老中医处治好肺部伤势,才有资格重新站起.
金蒙社之所以寻求昆猜势力庇护,也是受到囯王室的打压所致。
按这推算,此人有可能就是懆控饶天颂的那位境外幕后黑手。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私吞洪兴地盘与资产?
杜笙吩咐道。
鲍志良哈哈一笑,招呼道:
“别急,巴颂长老已经答应给你找回面子,慢慢跟他玩呗——”
大货车在地面拖出长长一条轮胎滑痕,这才打横停了下来。
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
“那两家桑拿与酒吧,之前是我们洪兴的产业,不过如今也落到金蒙社手上……”
杜笙想了想,又道:
这两方势力,一个占了地利便宜,一个是过江龙,最好打个死活。
自己这边千山万水过来救场,死伤几十兄弟不说,连地盘都没恢复一半,本身就积了一肚子火气。
两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抛飞撞在车身上,张嘴吐出一口血,差点儿当场昏过去。
“要不,找铁护法那边试试?”
杨翠莲再次上前交涉,出来后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说这里已经归属金蒙社,商铺产权也进行了交割,不可能让出来。”
如今金蒙社肆无忌惮跳出来截胡,这何止是不将他们洪兴放在眼内,简直是当死人看待了。
“良哥(铜古哥),小心——”
对方趁着洪兴分部虚弱,用了一些手段从鲍志良、铜古手中占去了洪兴资产。
杨添听不懂泰语,皱起眉头:
阿武拿钱办事,将经过与细节复述了一遍。
林伟章面无表情,不等铜古开口,朝着对方胸口连开数枪,直到对方一动不动才转身离开。
“怎么,你想拿昆猜將軍压我?”
见时间才凌晨两点,立了功劳心情不错的鲍志良,当即拉着铜古上了车辆。
林伟章与对方打过几次交道,皱眉道:
他太清楚杜笙的行事作风了。
他晃晃脑袋,才隐约看到一个熟悉人影走到他面前。
而且要是四海那边提供的情报没错,那位昆猜將軍的心腹‘扑乍那’,很大可能是负责洗钱渠道接洽的人。
金蒙社之所以搭上昆猜將軍的势力,除了分摊囯王室的压力外,也是看上对方‘金三角两大麺粉制造商’的身份,入货可以便宜许多,运输也更有保障。
不过金融危机还未爆发,如今囯的经济发展很快,隐隐有成为周边领头羊的趋势。
临近目的地玛丽湾时,杜笙见还有点时间,干脆先停车吃点东西。
趁着金蒙社群龙无首内斗,收回资产地盘难度相对简单。
“先将产业收回来,地盘可以延后一点。”
杨添没有多说,知道这位大佬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按照杜笙的意思,主要是让他们试探一下,这次对方是个别高层所为,还是背后昆猜將軍的安排。
轰隆!
“三百人马,都是有护照的,今天已经陆续分批次过去。”
有分部的人帮忙,一开始还算顺利,但涉及到被鲍志良、铜古转移的资产便遇到不少刁难。
即使有洪兴支援,但鞭长莫及,对他们这种过万人的社団根本构不成威胁。
“行。”
耳中除了惨叫与枪声外,依稀还听到踩在碎玻璃上的脚步声。
毕竟白得一亿多泰铢(港币与泰铢汇率:1比4.6),多少得做做样子。
他这次来不打算耗费时间,原本就考虑过直捣黃龙的想法。
杨添带去的几百人马虽然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但面对当地一线社団作用不显。
杨添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笙哥,我们这边要不要派人帮你?”
“铜古,你这些资产很烫手,搞不好会出人命。”
虽然他不怎么在乎这两条水鱼的死活,但姿态还是要摆出来。
毕竟事情会闹得很大,一旦让别人知道是洪兴干的,以后分部这边压力很大,甚至会遭到昆猜势力与几方社団剿杀分尸。
看那飙升车速,像是突然失控了。
杨添将他拉回来,语气平静道:
“昆猜將軍还没表态,你确定要这样做?”
周围呼啸驶来四辆面包车,天启小队成员也杀意盈胸而至。
“笙哥放心,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