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搁:“不对,给宝姐姐送东西不是该去蘅芜苑吗?”
林黛玉:“我会告诉他的。哎,不要动”制止了绣橘搬棋盘的动作,对迎春:“我们下一盘吧。”
林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道:“他?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就是一个渣男.”接着将贾琥平日里评价贾琏、贾宝玉和薛蟠等人的话告诉了迎春。
林黛玉:“没有。王嬷嬷替我去薛家给宝丫头送样东西。”
迎春接过茶喝了一口,回道:“除了脚肿得比较厉害,都还好。”
迎春点了点头:“琏二哥让我给二哥哥捎句话,说是二哥哥没事的时候,请去一趟。”
薛宝钗笑了笑:“平日里都说老太太如何厉害。要我说,咱们这位王妃才是真的厉害。妈知道香菱为何从不私底下同咱们见面说话吗?”
薛宝钗:“老太太当家的时候最多整治后宅的人,她可是连外面的人都整治,还是下狠手的那种,不然她凭什么将贾家商会捏在手里。”
林黛玉微微一笑:“我又不是那种吃醋拈酸容不下人的。再说了,我才是这座王府的女主人,只要我同她出现在同一处地方,她永远要站在我身后服侍着。这难道不好吗?”
林之孝家的笑着回道:“刘姥姥托商会的人送了些菜过来,有王妃爱吃的那个灰条菜干子和扁豆,还有豇豆、茄子、葫芦条儿等各样干菜都带了些来,都是年前她自己晒的。刘姥姥还说了,她这几日身上不大好,等过些日子来给王妃请安。”
林之孝家的:“是。”答着,退了出去。
迎春伸手从棋钵内拈出一枚棋子,“啪”地一声布在棋盘上,说道:“昨儿我在老太太屋里看见宝玉了,一个多月不见,变化挺大的,知道读书了。”
薛姨妈叹了口气:“现在消息还没传出去,你要是不愿意.还来得及。”
林黛玉:“没错!我就是要将东西当着薛姨太太的面送给宝丫头。薛家被那位闹成这般风言风语的,传到外面到底丢的是咱家的脸面。昨儿我想了想,宝丫头也是可怜见的,就不难为她了。”说完轻轻地将一子布下。
不等薛姨妈开口,薛宝钗接着说道:“香菱的母亲进京了,就住在贾家后街。”
林黛玉笑了笑:“知道了。派个小厮将早上新做的糕点送两盒过去。”
林黛玉笑着看了看她,这丫头性格变化不小,最大的变化就是爱说话了。
林黛玉指了指棋盘,示意绣橘将棋盘收拾好,这才说话:“昨儿报馆不是被人烧了么,他去西市给新报馆选址去了。”
紫鹃捧了碗茶过来。
薛宝钗两眼仍盯着前方,嘴中却说道:“这不就是妈和哥哥一直期盼的嘛!”
薛宝钗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龙形玉佩:“她这也是在提醒我.”
这时,门外传来了林之孝家的声音:“王妃。”
林黛玉:“进来吧。”
林黛玉从容不迫地应手布了一子,笑着说道:“过了生日,他也就算十八了,也该用心读书了,成日里跟着一群丫鬟胡闹也不是回事。”
顿了顿,“二舅舅已经放了狠话,入夏之前若不能把四书背熟了,就要揭了他的皮。”
薛宝钗笑了:“妈想到哪去了!”
闻言,薛姨妈才反应过来,就算宝钗不遵守林黛玉定下的规矩,为了贾琥的脸面,她也不能用那些对付外人的手腕来整治后宅。
薛宝钗点了点头。
薛姨妈一颤:“这”
薛宝钗没有答话,坐在那儿怔怔地发呆。
薛姨妈又想起了,连忙对宝钗说道:“你那项圈摘了吧。”
薛宝钗明白了,解开衣扣,从里面大红棉纱袄上将项圈掏了出来,把项圈上的长命锁摘了下来。
薛姨妈眼光一闪,将长命金锁和那块龙形玉佩摆在一起,看了看,然后说道:“你这金锁还是要玉来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