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落第书生土匪头子,竟然给自己的感觉和一位侯爷一位太子相同。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也就不足为怪了。
晚宴上,吴羡介绍秦月岚和韩青认识。
韩青嘴甜,也不喊大当家,而是嫂子。
秦月岚也高兴吴羡有一个朋友。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安民寨里,能和吴羡处得来的同性朋友,一个都没有。
毕竟吴羡的能力和身份在那里摆着!
现在能有一个说得来话的,确实是一件好事。
而且秦月岚仔细观察过这韩青,目光清澈,坦坦荡荡,颇有君子之风,不像是奸诈小人。
因此心中不由更为吴羡高兴。
“既然是朋友来了,那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们先吃着,我去换酒!”
吴羡一愣,秦月岚这当真以为韩青是自己好友了?
原来,吴羡只是把韩青当做普通朋友招待用的,酒水并不是最上乘的好酒。
不过自家娘子话既然说出口了,吴羡也不好多说什么。
韩青一听去换酒,便知道还有好酒。
于是调侃吴羡:“大哥你好小气,有好酒也藏着,不拿出来一起分享,都一样小气!”
他甚至还瘪着嘴摇头。
吴羡笑了笑,只好解释:“不是我舍不得好酒,只是那酒烈的很,你这般年纪只怕喝不来。”
吴羡这解释虽然不是真正的理由,但说的也不是假话。
别看韩青一副老江湖的状态,但说到底他十七岁。
这年纪放在无限前世还是个高中生呢,很多地方啤酒都不让沾一点。
再者说,秦月岚去换的酒,那是蒸馏过的,除了吴羡自己,整个安民寨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喝的来的。
多是一杯两杯,就落到桌子下面去的,很是扫兴。
韩青却不服这话:“大哥你真会说笑,我打娘胎里就开始喝酒,到现在已经喝了十八年,就是比起那些顶尖的酒鬼,我这酒量也丝毫不差,哪有我喝不来的酒?”
既然这韩青自己作死,吴羡也不好劝说。
不一会儿,秦月岚就端来一坛子酒。
吴羡顿时心疼不已。
其实吴羡藏的酒不少。
像这样的坛子几百坛是有的。
而且陆陆续续都有补充。
按道理来说,一坛子酒不至于让他心疼。
可问题是这一坛子酒是陈酿最久的。
在两人结婚之前就已经开始藏了。
算起来距离满一年只差不到一个月了。
也是吴羡目前期待最高的一批。
吴羡相信,等下个月,这酒的滋味,肯定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这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却被拿出来喝掉,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且,由于当时整个安民寨的粮食有限,这一批酒也不多。
滴血啊,心里在滴血啊!
但是却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且不说吴羡如何心疼。
秦月岚坐下说道:“条件有限,这就陈酿时间不长,但也是最好的酒了!而且是你哥哥自酿的,希望叔叔不要嫌弃。”
韩青很是奇怪。
桌子上的酒是陈酿十年的白淼曲。
这白淼曲虽然不是什么名酒,但也不差。
甚至韩青发现,眼前的白淼曲一般十年的陈酿闻上去要更加的香醇。
如果说嫂嫂手上的酒是大哥自酿的,那陈酿的时间不过一年,再怎么也不能比桌上的酒白淼曲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