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婉惜语塞,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刚才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狠狠剜了王风一眼,柳婉惜冷哼道:“一个臭养猪的,穿什么迷彩服,画什么油彩,装什么大头蒜?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拍这些照片出来骗人,真不要脸!”
王风说自己以前在部队里负责养猪,其实是由于相关的保密条令,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底细,他知道柳婉惜的情绪会有所波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婉惜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养猪的怎么了?”王风眉尖一挑,不乐意了,理直气壮道:“养猪的也好,扛枪的也罢,都是部队的一分子,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社会主义大机器上的一个螺丝钉,职位不分贵贱,兵种没有优劣,柳警官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作为一个人民警察,难道不应该感到惭愧吗?”
从王风嘴里说出这么义正辞严的话,也让柳婉惜有些意外。
不过。
柳婉惜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主儿,她针锋相对道:“惭愧个屁,打肿脸冒充胖子,应该惭愧的人是你!”
“胖子有什么好冒充的,我本来就是个胖子。”王风正色道:“柳警官千万不要小瞧养猪的,告诉你,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时候养猪的比特种兵厉害多了。”
“什么意思?”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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